啊。”
他背着手,语气平淡,字字句句却都在对比。
“我那天龙观,此时辰的第一炉‘晚课香’,怕是早已插满,烟气能直透殿梁。”
“也是,新观初立,信众尚需积累,急不得。”
老头子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,极其敷衍地一拱手。
“比不得师兄的天龙观底蕴深厚,香客如云。”
嘴上这么说,老头子心里早就骂开了。
傻逼!
还不是因为知道你来,所以观里今天才不接香客!
“诶,”
鹤巡仿佛没听出老头子话里的刺,反而摆了摆手,语气变得格外“恳切”。
“师弟莫要妄自菲薄,能有如此气象,已属不易。”
“只是……”
他话锋陡然一转,拂尘指向殿内两侧新塑的三清神像。
“这神像……请的哪家匠人?”
“你看这太上道祖的眉眼,过于慈和,少了天道无情的凛然威严。”
“灵宝天尊这手势……嗯,也稍显刻意。终究是年轻匠人,于道韵的领会,尚浅啊。”
他连连摇头,神情仿佛在为一件艺术品上的瑕疵而痛心疾首。
“我天龙观去年重塑法像,可是请了关内‘神工坊’的第三代传人,耗时整整一年。”
“开光之时霞光满殿,那才是……”
他恰到好处地停住,留下一个无限遐想的比较空间。
身后的老头子已经神游天外,一脸无所屌谓,心里正盘算着待会儿晚饭吃点啥。
鹤巡似乎这才想起“正事”,转过身,脸上又挂上了那副居高临下的关切。
“鹤胤啊,师兄我说这些,可没别的意思。”
“你我师兄弟一场,见你这观宇新成,难免多看几眼,多说几句。”
“都是为你好,盼着你这真龙观能更上层楼,莫要因为一些细微之处,落了格局,让人笑话。”
说着,他又摇头晃脑起来。
“毕竟,此番罗天大醮提前,又定在奉天,各家观宇都盯着呢。”
“你这观宇翻新,时机赶得巧,只是若细节经不起推敲,反倒成了话柄,岂不辜负一番心血?”
“这些门面功夫,当真需要用心。若师弟需要,为兄可遣两个熟手匠人来,给你指点一二。”
这番看似好心的话讲完,老头子只是随意地一拱手。
“那倒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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