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恳切:“方才若陛下执意追查,那些人必定会众口一词帮顾文殊隐瞒,非但查不出半分破绽,反倒会引起摄政王的警惕,届时他提前布防,咱们再想动手,可就难了。”
林钊躬身一揖,字字恳切:“依臣之见,此事不如暂且搁置,待臣暗中派人查探户部库银的流向,寻到确凿证据,再做打算。”
周远眼神微眯仔细思考林钊说的话,“林相所言极是,既如此那此事便交由你去办了。”
“臣定不负命!”林钊告退。
……
方过授衣月,又遇始裘天。
时值孟冬,朔风卷着残叶,扑在朱漆宫门上簌簌作响。
……
御书房内。
屋内静得只余炭盆里火星噼啪的轻响,地龙烧得暖融,却驱不散两人眉宇间的寒意。
林钊捧着一卷密折上前,声音压得极低,字字都带着沉雷之势:“陛下,查清楚了。顾文殊所谓的户部积蓄,根本是子虚乌有——那笔银饷,是摄政王暗中调拨的私库银两,走的是漕运暗账,绕开了工部与兵部的核验。”
周远猛地攥紧了手中的玉如意,指节泛白,眼底翻涌着冷厉的光:“私库?他倒是舍得下本钱,这是铁了心要把顾文殊推到台前挡箭?”
“正是。”林钊垂眸应声,“而且臣还查到,这批银两半数来自江南盐商的供奉,余下的……竟是去年河工赈灾的余款,被他暗中截留,一直压着未发。”
周远重重将玉如意掼在案上,青瓷笔洗震得嗡嗡作响,殿内的暖意仿佛瞬间被这声怒响冻住:“好,好一个摄政王!克扣赈灾款,私养党羽,真当朕是摆设不成!”
林钊连忙俯身劝道:“陛下息怒,如今证据虽握在手中,可摄政王势大,贸然发难,怕是会逼得他狗急跳墙。”
周远深吸一口气,闭了闭眼再睁开时,眼底的怒火已化作沉沉的谋算,他看向林钊,语气冷硬如铁:“此事暂且按下,你继续盯着漕运暗账,把盐商与他勾连的证据,一一攥实了。”
“是!”
周远抬手揉了揉眉心,眸底的厉色淡去几分,只余下沉沉思绪:“此事牵扯甚广,林相还需多费些心思,务必将盐商与摄政王勾连的证据,还有那笔赈灾款的去向,都查得水落石出。”
林钊躬身应道:“臣明白,定当谨慎行事,不叫陛下失望。”
周远摆了摆手,声音缓和些许:“去吧,切记行事隐秘,莫要打草惊蛇。”
“臣告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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