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了,屈家人对黎军的感谢之情难以言表,这年头几千块不是一般人能拿得出来的。
黎军前后垫付了四千多的住院费,搁在他们家,恐怕需要好几年的积累才能还清。
而且眼前还有一个过不去的坎,一家子壮劳力全都躺下了,以后咋生活都成问题。
“别说这些客套话了,这笔钱都得华东民买单,对了,他家人呢!晚上没来吗?”
“跟猪跑圈一样,来来回回跑了四五趟,才回去了。”
屈玲一边倒水一边说道。
屈家跟华家连墙住着,华家人现在是热锅上的蚂蚁,儿子宣判在即,他们根本就坐不住。
“跑的欢实对咱们来说是好事,说明他们急了,屈禄哥,你们理想的赔偿是多少,一会我好把握尺度?”
黎军问斜靠在炕柜上的屈禄,按说这事需要问屈父意见的,但是老汉脑疝了,有些口齿不清。
屈禄嘴唇嗫嚅了半晌,也没说出个囫囵话。
“军哥,这事我哥也不懂,你看着弄吧,你有经验!”
屈战尴尬道。
黎军老脸一红:我咋就有经验了,这话说得绝对有毛病。
不过要说在场论有经验,也是非他莫属,前后活了两世,加起来比屈父的年龄都要大。
“军哥,这是住院单,你看看。”
屈玲把一沓住院单据拿给黎军。
“不用,我垫了四千五,你大舅借了一千,加一起就是五千五。”
“大军,五千五没花完。”
屈母心虚,农村人的朴实让她根本生不出说谎的念头。
“这个不用管,都算他头上,然后你们一家人半年的收入,算他一千二,精神损失,误工,后期手术营养啥的,让他拿一万二,就给出谅解书,否则免谈。”
黎军说的一万二让屈家人个个瞠目结舌,万元户,他们做梦都不敢这么做的。
看着一家人目瞪口呆的表情,黎军笑道:“这是考虑到华东民是农村人,我才没有狮子大张口。
万一他没有钱,咱们岂不是鸡飞蛋打了。”
同一时间,华东民家,正屋里灯光昏黄,老哥仨苦大仇深地抽着旱烟锅子。
“屈家女子说了,晚上叫黎军那狗杂种过来说事。”
华东民说完,华老三(华东伟)心脏就不由自主地漏掉一拍。
“那杂种心黑的能开染坊,侯正东那件事,他前后花了六七万呢,一家人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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