蒙了的眼!”
巴图举起匕首,竟然不是刺向必勒格,而是刺向了自己的心窝。
他是想死谏。
“砰!”
一声清脆的枪响。
巴图的动作停住了。他的胸口并没有插着匕首,而是多了一个血洞。
不是他自己刺的。
是必勒格开的枪。
必勒格的手里,握着一把在大凉“天上人间”拍卖会上买来的、装填了特制钢芯弹的精致短铳。
枪口还冒着青烟。
全场死一般的寂静。
连远处的赵黑子都愣了一下。
巴图低头看着胸口的血,又看了一眼必勒格手里的枪。
“好……”
“好枪法……”
巴图倒了下去,摔在那黑色的煤渣里。鲜血流出来,和黑色的煤灰混在一起,变成了一种诡异的暗紫色。
必勒格保持着举枪的姿势,手在剧烈地颤抖。
他杀了他叔叔。
为了大凉的生意,为了那条不能停的铁路,他亲手杀了他最后的亲人。
“都看到了吗?”
必勒格转过身,看着那些跪在地上的老牧民,声音嘶哑如同恶鬼。
“这就是阻挡大凉铁路的下场。”
“不管是谁。”
“哪怕是我亲叔叔……也不行。”
他把那把还在发烫的枪插回腰间,转头看向那个目瞪口呆的赵黑子。
“赵队长。”
必勒格的脸上,露出了一抹比哭还难看的讨好笑容。
“麻烦通报江丞相。”
“路……通了。”
“请他放心,以后的黑石岭,再也不会有‘圣山’了。”
“只有……一号矿。”
……
半个月后。京城,镇国公府。
江鼎听着地老鼠的汇报,正在修剪花枝的手停了下来。
“他真的开了枪?”
“开了。那一枪打得很准,正中心脏。”地老鼠咂舌,“哥,这狼崽子,现在是真的狠啊。连亲叔叔都杀。”
“狠点好。”
江鼎剪断了一枝带刺的玫瑰。
“不狠,镇不住那帮迷信的老顽固。”
“不过……”
江鼎看着那朵落地的玫瑰花,眼神中闪过一丝深意。
“一个人,如果是为了利益而杀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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