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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鼎早就等在那儿了。
他没有穿官服,也没带仪仗队。就带了铁头和几个亲卫,面前摆着一张小方桌,桌上放着一碟点心,一壶茶。
“来了?”
江鼎站起身,也没行礼,就像是在等一个放学回家的孩子。
“学生……拜见老师。”
必勒格下了车。他走得有些喘,那已经发福的身体在走路时微微颤动。他走到江鼎面前,迟疑了一下,还是按照汉人的规矩,恭恭敬敬地行了个大礼。
“起来吧。”
江鼎上下打量了他一眼,伸出手,捏了捏必勒格那肥硕的胳膊。
“胖了。”
江鼎笑着说道。
“看来那‘神仙醉’和白砂糖,把你养得不错。这身膘,过冬肯定不冷。”
这句话,像鞭子一样抽在必勒格的脸上。
他知道这是在讽刺他。讽刺他沉迷享乐,讽刺他雄心不再。
“老师……我……”必勒格想辩解,却发现无话可说。
“坐。”
江鼎指了指对面的石凳。
“大老远来的,尝尝这个。”
江鼎从碟子里拿起一块琥珀色的糖块,递给必勒格。
“这是工坊新出的‘话梅糖’。酸酸甜甜的,解腻。”
必勒格看着那块糖。
在草原上,糖是硬通货,是奢侈品,是贵族身份的象征。他对这东西有着本能的渴望——这是常年吃糖养成的瘾。
他伸出手,接过来,放进嘴里。
甜味混合着话梅的酸味,在这个充满煤灰味的空气里炸开,瞬间安抚了他焦躁的神经。
“好吃吗?”江鼎问。
“好……好吃。”必勒格低下了头。
“好吃就多带点回去。”
江鼎给自己倒了一杯茶,漫不经心地说道。
“这次运动会,你好好看。”
“看看大凉的人是怎么跑的,看看大凉的铁是怎么炼的。”
“等你看完了,如果还想这骑马这一边打草谷……”
江鼎指了指身后那条繁忙的运煤轨道。
“那我就让公输冶,在那轨道上架起炮,把这种煤车改成战车,推到你的金帐门口去。”
“你知道那里面装满火药是什么后果吧?”
必勒格浑身一颤。
他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:一辆装满了几千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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