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大帅。”
老张手里提着一个沉甸甸的包裹——那是从军需官帐篷里搜出来的。打开一看,全是白花花的北凉银元,足足有几千块。
“您给我们发纸,自个儿倒是存了不少真金白银啊。”
老张抓起一把银元,让它们从指缝间滑落,发出悦耳的撞击声。
“这些钱,够兄弟们去北岸买多少粮?够我们回家置办多少亩地?”
刘得胜咽了口唾沫,强作镇定。
“老张,有话好说……这些钱,本帅也是为了以防万一……”
“万一什么?”
旁边一个千夫长把刀往前送了一寸,割破了刘得胜的脖子皮。
“万一这大楚亡了,你好拿着这些钱去北凉当富家翁?”
“你这算盘打得挺响啊。那是拿兄弟们的命换的!”
“别杀我!别杀我!”
刘得胜终于崩溃了,他感受到那刀刃上的寒气渗进了骨头里。
“我……我有门路!我认识北凉那边的钱掌柜!”
“只要……只要咱们带着船过去,带着防区图过去……”
“他……他给咱们‘编制’!不仅不杀,还给咱们发安家费!一人五十块大洋!”
“五十块?”
老张的眼睛亮了。众人的呼吸都急促了起来。
五十块大洋,那是他们这辈子都没见过的巨款。在大凉,这能买头牛,盖间房,再娶个媳妇。
“大帅,您早说啊。”
老张收回了刀,脸上露出了憨厚而又狰狞的笑容。
“既然有这这门路,那咱们还在这儿喝什么西北风?”
“传令!”
老张转身,对着帐外的亲兵吼道。
“把那面破龙旗给老子砍了!”
“挂白旗!”
“把咱们的船都开出来!把那个什么‘防佈图’、‘火药库’都带上!”
“咱们……过年去!”
……
这一夜。
淮河之上,上演了一场壮观的“搬家”。
大楚江防大营,整整五万水师,连夜拔营起寨。
他们没有进攻,也没有逃跑。
他们是开着战船,拉着大炮,甚至还绑了自己的总兵官,浩浩荡荡地驶向了北岸。
船头上,堆满了他们从军需库里搜刮出来的物资,还有撕碎了的宝钞。
北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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