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,咱们代表的是北凉的脸,不能随便给王爷惹事。
“怎么?不服气?还敢瞪爷?”
金满堂被这汉子眼里的凶光激怒了。
“你个死丘八!断了条腿还不老实在家挺尸,跑出来恶心人!来人!把他这根烂木头给爷卸了!拿去烧火!”
几个家丁如狼似虎地冲上来,按住汉子,竟然真的开始动手拆那根绑在断肢上的木腿。
“不……不要!”
汉子终于慌了。这木腿是公输先生亲手给他做的,没了它,他就真的只能爬了。
“崩!”
绑带被粗暴地割断。
木腿被扯了下来,扔在地上,“咣当”一声。
汉子失去了支撑,整个人狼狈地滚下了楼梯,重重地摔在坚硬的青石板上。
“哈哈哈!瞧瞧!这就是那个把大晋打跑的北凉军?这就一条没腿的狗嘛!”
金满堂站在楼梯上,指着下面放声大笑。满楼的看客也跟着爆发出一阵哄笑。
这一刻。
这笑声,比刀绞还要疼。
汉子趴在地上,眼泪混着血水流了下来。他不是疼,他是觉得憋屈。
他在黑风谷顶过火炮,在烂泥地里爬过三天三夜,他的腿是在炸白莲教水师的时候被炸断的。
他没哭过。
可今天,在这大凉的京城,在自己人用命换来的这片太平里。
他哭了。
“哭?哭也没用!”
金满堂不想放过他。他从桌上抓起一壶滚烫的热茶,就要往汉子身上泼。
“给爷洗洗这身穷酸气!”
就在那壶滚水即将泼出的千钧一发之际。
“嗖——!”
一声极其尖锐、极其凄厉的破空声,从大门口呼啸而来。
没有人看清那是什么。
只听见“噗嗤”一声闷响。
那把在金满堂手里的紫砂茶壶,瞬间炸裂。滚烫的茶水并没有泼下去,而是反着溅了金满堂一脸。
与此同时。
一支漆黑的、带著倒刺的短柄陌刀,如同神罚一般,贴着金满堂的耳根,深深地扎进了他身后的红木柱子里。
刀柄还在剧烈颤抖,发出“嗡嗡”的龙吟声。
笑声,戛然而止。
整个太白楼,瞬间死一般的寂静。
所有人都惊恐地看向门口。
那里,逆着光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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