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想用枪指着我?”
江鼎冷笑一声,把名册扔进火盆里。
“那我就让他看看,他手里的枪,到底听谁的。”
“传令。”
江鼎转过身,对这一直候在阴影里的地老鼠说道。
“启动‘风筝’计划。”
“给草原上那几位‘老同学’带个话。”
“就说……”
江鼎顿了顿,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。
“这学期的‘期末考试’,提前了。”
“题目只有一道:枪口太热,该凉一凉了。”
……
半个月后。草原王庭。
正是春草疯长的季节,必勒格的心情也像这野草一样膨胀。
他穿着一身鎏金的战甲,正在校场上检阅他引以为傲的“怯薛火枪骑兵”。三千名骑士,背着新造的火枪,马蹄声如雷,气势如虹。
“大汗!有了这支神军,别说罗刹人,就是南下大凉,咱们也有一战之力!”
旁边的老贵族这几日被胜利冲昏了头脑,已经在畅想入主中原的美梦了。
必勒格摸着腰间的火枪,眼中野心勃勃。
“老师老了。他太迷信那些汉人的规矩。这天下,终究是要靠刀枪说话的。”
“报——!”
就在这时,一名侍卫急匆匆地跑来。
“大汗!火药坊那边……出事了!”
“炸了?”必勒格心里一惊。
“不……不是炸了。”侍卫脸色古怪,“是……停了。”
“停了?为什么停?没木炭了?还是没硫磺了?”
“都有。但是……”侍卫吞吞吐吐,“主要是负责配药的那个‘张师傅’,还有负责铸造的‘李师傅’……他们……他们都病了。”
“病了?”
必勒格眉头一皱。这两个人可是他从北凉带回来的心腹工匠,是整个火器坊的顶梁柱。
“走!去看看!”
必勒格翻身上马,直奔后营。
……
火药坊,一片死寂。
原本应该热火朝天的工棚里,炉火熄灭,工人们三三两两地蹲在地上晒太阳。
必勒格冲进工匠的营房。
只见那个平日里精神抖擞的“张师傅”,此刻正躺在床上,头上裹着厚厚的白布,脸色惨白,一边哼哼一边喝药。
“怎么回事?!”必勒格怒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