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样面色凝重的福生,眼神中闪过一抹深深的担忧。
她知道,虽然朱樉已死,但秦王府的势力依旧盘根错节,深不可测。
若是与秦王府闹翻,很可能会因此惹来更大的麻烦。
福生似乎察觉到了云舒月的担忧,默默地使了个眼色,微微摇了摇头。
示意云舒月不必担心,只需照办即可。
云舒月这才点了点头,不再多言,快步转身离去。
她知道,唯有尽快查清真相,才能助司主一臂之力。
阁楼的门再次关上,隔绝了外面的一切声响。
夜,越来越深了。
窗外的月光被厚重的乌云遮住,天地间陷入一片漆黑。
李景隆重新拿起酒杯,将那冰冷的酒液一饮而尽。
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,却丝毫无法浇灭他心中的燥热与恨意。
这恨,不为自己,而是为了那些在历史的尘埃中无声无息死去的无辜者。
他们像蝼蚁一样被踩死,连名字都没有留下。
他们的冤屈,谁来洗刷?
他们的痛苦,谁来铭记?
在这个权力至上的世界里,或许根本没有人会在乎他们的死活。
但他李景隆在乎。
他来自后世,知道许多历史的真相,无法做到视而不见,听而不闻。
总要有人,为他们做点什么。
哪怕,只是一句迟来的悲叹。
哪怕,要为此付出生命的代价。
...
次日一早。
天刚蒙蒙亮,东方的天际才泛起一丝鱼肚白。
醉月楼的后院依旧沉浸在一片静谧之中,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鸡鸣,划破了清晨的宁静。
李景隆的房间内,一片狼藉。
地上散落着十几个空酒坛,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酒气。
李景隆和衣躺在床上,身上盖着那条狐裘大氅。
眉头紧紧皱着,似乎睡得并不安稳。
昨夜他几乎喝了一夜的酒,试图用酒精来麻痹自己。
直到天快亮时,才在酒精的作用下沉沉睡去。
然而,这难得的睡眠并没有持续太久。
“咚咚咚!”
一阵急促而沉闷的敲门声,猛地将李景隆从睡梦中惊醒。
“谁啊?!”
李景隆烦躁地吼了一声,宿醉的头痛让他感觉脑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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