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盯着福生,眼神中充满了不甘、怨恨与深深的恐惧。
可这些情绪,终究没能改变他的命运。
片刻之后,中年人便一动不动地躺在了地上。
双目圆睁,瞳孔涣散,到死都驱不散心中的恐惧。
福生收起佩刀,刀身的血迹顺着刀刃滴落,在地上溅起细小的血花。
他蹲下身,开始仔细搜查中年人的身体。
中年人的衣物简单,除了腰间的一柄匕首外,再无其他物件。
那是一柄短匕,匕身狭长,寒光凛冽。
刀柄是由黑檀木制成,上面刻着几道简单的纹路。
看起来平平无奇,却透着一股古朴的气息。
福生拿起匕首,掂量了一下。
入手颇为沉重,显然是用上好的精铁打造而成。
看来这柄匕首,只是对方随身携带的防身之物。
云舒月目光锐利,早已注意到福生手中那柄看似并不寻常的短匕。
她身形一动,轻盈地掠过满地血污。
裙摆带起的气流拂过地面的血珠,溅起细碎的红点。
走到福生近前,她伸出纤细的手指,从福生手中接过了那柄匕首。
匕首入手沉甸甸的,黑檀木刀柄摩挲着掌心,纹路间还残留着中年人温热的血迹。
云舒月拇指轻轻抚过匕身与刀柄的连接处,那里藏着一处极细微的暗记。
一枚缩小的玄鸟纹章!
刻痕浅淡,若非她自幼研究各类兵器图谱,又对秦王府的制式装备格外熟悉,绝难发现。
她缓缓拔出匕首,寒光出鞘的瞬间,一股极淡的、独特的鎏金熏香气息扑面而来。
这是秦王府特制的防锈熏料,配方秘不示人!
“这...”云舒月瞳孔微缩,脸上掠过一抹难以掩饰的异样。
既有震惊,也有几分印证猜想后的凝重。
她不再迟疑,提着匕首快步走向李景隆。
步伐急促却不失沉稳,裙摆扫过林间的枯枝,发出轻微的沙沙声。
“司主,您看!”云舒月将匕首递到李景隆面前,指尖指着那枚玄鸟暗记。
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促,“这是秦王府特制的兵器!”
“玄鸟纹章是朱尚烈的专属标识,且唯有王府心腹死士,才有资格佩戴此类制式匕首!”
李景隆举着青铜酒壶的手微微一顿。
壶口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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