冲,如墙而进,长枪手紧随其后。三十余骑白甲骑兵从侧翼猛地杀出,马蹄踏碎冰雪,直冲车队中后部,意图分割包围。
“官军!是官军!”
“快!毁车!撤!”岸上顿时大乱。押运的护卫和接应的汉子惊骇欲绝,他们万万没想到会在此处遭遇唐军主力伏击!仓促间,有人试图挥刀砍向车辆上的油布,有人则转身扑向河边的小船,更多的人在箭雨和突然打击下不知所措。
“一个也不许放跑!重点抓头目!保车辆!”刘弘基提刀跃出,身先士卒。他目光如电,迅速锁定了人群中几个呼喝指挥、衣着看似领头的人物。
战斗几乎是一边倒的碾压。唐军以逸待劳,准备充分,又是突然袭击。对方虽也算悍勇,但渡河疲惫,猝不及防,加上被骑兵分割,很快就被切割成数块,陷入各自为战的绝境。
薛仁贵派来的“夜不收”队员如同幽灵般在战场边缘游走,专门用弩箭点杀那些试图破坏车辆或携带重要物品(如账本、信物)逃窜的目标。那名驿卒向导则紧紧跟在一名唐军校尉身后,指认着他之前见过面的几个押运头目。
不到两刻钟,战斗便基本结束。河滩上横七竖八躺倒三十余具尸体,另有近二十人受伤被俘,跪地求饶。唐军仅伤亡十余人。十五辆大车完好无损地被控制,其中三辆的覆盖已被掀开,露出下面整齐码放的、用油布包裹的条状物——正是箭杆和枪杆!还有几辆车装着真正的粮袋作为掩护。
“将军!抓获贼首二人!”几名军士押着两个被反绑双手、浑身血迹的汉子来到刘弘基面前。一人面色凶悍,穿着皮甲,像是护卫头领;另一人则穿着绸缎棉袍,像个管事,此刻面如土色,浑身抖如筛糠。
“搜身!分开审问!”刘弘基冷声道。
很快,从管事怀中搜出一个油布包,里面是几封密信和一份货物清单。密信用的是暗语,但货物清单却清清楚楚写着“丙字料:长枪杆二百,箭杆一万,三棱镞八千……”以及接收方的一个代号“黍”。与薛仁贵从账房那里抄录的信息完全吻合!
那护卫头领起初还硬气,但在唐军分开审讯、并拿出货物清单后,心理防线逐渐崩溃。他供认自己原是陇右一带的逃兵,被岐阳坞堡招募为私兵头目,专门负责押运“特殊货物”前往河东,已跑过三趟。接应方是河东刘武周部下一位偏将的人,代号正是“黍”。至于货物来源和具体用途,他声称不知,只奉命行事。
而那管事在威胁要将其立刻枭首示众后,终于瘫软在地,嚎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