加达)至台湾的航路,俘获商船三艘。
荷兰东印度公司总督科恩被迫遣使谈判,愿意退出台湾,但要求保留在澎湖的贸易站。
朱由检看完奏报,冷笑:“荷兰人这是以退为进。澎湖乃台湾门户,若让其占据,随时可卷土重来。”
他提笔批阅:“准其退出台湾,但不准在澎湖驻军。可设商馆,通贸易,但须遵守大明律法,纳关税。另,命郑芝龙派船队巡视南海,保护商路,征收关税。所得关税,三成上缴国库,三成留作水师经费,四成归郑芝龙分配。”
这是将国家海权与私人利益结合。郑芝龙有了合法收入来源,会更忠于朝廷;朝廷则能控制海上贸易,增加税收。
正月初十,山西传来消息。
海文渊奏报:新政推行遇阻。部分士绅表面响应,暗中将田产“典卖”给亲友,实为代持,以逃避税赋。更有甚者,煽动佃农抗租,声称“朝廷要加税,地主不得已”。
“果然如此。”朱由检早有预料。
土地兼并数百年,利益盘根错节,岂会轻易就范?
“传旨海文渊,”他口述旨意,“第一,田产交易需经官府验契,凡‘典卖’价格明显低于市价者,视为规避税赋,田产充公。第二,佃农抗租者,若查实为地主煽动,地主罪加一等;若确因灾荒无力交租,官府可调解,准其缓交。第三,设立‘田产仲裁司’,专司田土纠纷,确保公平。”
顿了顿,他补充:“再告诉海文渊,非常之时用非常之法。若遇顽固豪强,可先斩后奏。朕授他尚方宝剑之权。”
“奴才明白。”
正月十五,元宵佳节。
京城张灯结彩,热闹非凡。朱由检在宫中设宴,款待宗室、勋贵、重臣。席间,他特意召见了周遇吉、黄得功——这两名年轻将领刚从蓟镇回京述职。
“蓟镇一行,有何收获?”朱由检问。
周遇吉躬身道:“回皇上,末将深感边军不易。蓟镇防线千里,兵力分散,建州骑兵常以小股袭扰,防不胜防。我军若处处设防,则兵力不足;若不设防,则易被突破。”
黄得功补充:“但末将也看到希望。满桂将军的山海关守军,与建州交战多年,总结出一套战法:以堡垒为支点,以骑兵为机动,以火器为杀伤。建州骑兵虽悍,但惧火炮。若能将神机营的火器与边军的经验结合,必能克制建州。”
朱由检点头:“说得好。所以朕要组建新式陆军,不只要火器犀利,更要机动灵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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