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‘女性’这两个字,在某些人眼里像个缺陷。”
她顿了顿,语气里多了几分锋芒:“但后来我发现,所谓的双重标准,一半是别人的偏见,一半是自己的枷锁。我曾经因为怕被说‘强势’,在谈判时故意放低姿态,结果让公司少赚了二十万;也因为怕被说‘不顾家’,带着发烧的朵朵去见客户,最后孩子晕在会议室。”
“什么时候开始转变的?”林薇追问。
“是老杨把我骂醒的。”提到老杨,欧阳燕的眼神软了下来,“有次我为了陪客户喝酒,把朵朵托付给邻居,结果客户酒后动手动脚,我掀了桌子跑回家,发现朵朵抱着我的睡衣哭到睡着。老杨说‘你是CEO,不是陪酒的,你的价值在产品里,不在酒桌上’。”
后台的老杨耳尖突然发烫,连忙别过脸,却没错过监视器里欧阳燕眼底的光。他想起那个深夜,他把醉醺醺的欧阳燕扶回家,看着她抱着朵朵掉眼泪,第一次觉得自己的拳头不够硬——没能替她挡住所有风雨。
“所以你在直播里说‘感谢那些伤害过我的人’,是真的放下了吗?”林薇的问题带着一丝试探。
欧阳燕沉默了两秒,随后摇了摇头,语气坦诚得惊人:“不是放下,是他们成了我成长的‘祭品’。周明轩的算计让我学会了看合同要逐字逐句,陈阳的背叛让我明白合作伙伴要看人品,网暴的谩骂让我知道,与其解释,不如用结果说话。”
她前倾身体,目光透过镜头,仿佛在看着所有屏幕前的女性:“我特别想对年轻女孩说,女性成长的第一步,是学会‘祛魅’。祛除对爱情不切实际的幻想——别觉得嫁个好男人就能一劳永逸,你的安全感永远要自己给;祛除对职场权威的盲目崇拜——老板说的不一定对,你手里的专业能力才是底气;更要祛除对传统婚姻的委曲求全——结婚不是任务,不幸福的关系,及时止损比硬撑更体面。”
演播厅里静得能听到呼吸声,连一直保持专业姿态的林薇,都忍不住红了眼眶。欧阳燕的声音没有拔高,却像一颗石子,砸在每个人心里:“我离婚后最难的时候,住过月租八百的阁楼,靠接散单给朵朵买奶粉。那时候我不敢买新衣服,却咬牙花钱报了环保材料的课程。我知道,我手里的知识,比衣柜里的裙子值钱。”
“现在有人说你是‘女王’,你认可这个称呼吗?”
“我不是女王,我只是没退路的妈妈和创业者。”欧阳燕笑了,眼角的细纹都透着韧劲,“如果非要定义,我希望自己是‘灯塔’——不是有多亮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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