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力量,让崩塌都暂时停滞了一瞬。
“这里的罪孽,已经够了。”
她抬手,白泽之眼爆发出刺目的白光。光芒所过之处,血池干涸,记忆晶体上的暗红光芒迅速黯淡、龟裂。那暗金色法器哀鸣一声,炸成碎片。
而矿脉深处那道即将睁开的“裂隙”,在白光的冲刷下,发出不甘的嘶吼,缓缓闭合,重新陷入沉睡。
做完这一切,解青竹踉跄了一下,嘴角溢出一缕鲜血。她擦去血渍,看向洞窟某个阴影角落——那里,一个穿着黑袍、面容隐藏在兜帽下的身影,正静静站立。
“你满意了?”解青竹声音疲惫。
黑袍人沉默了片刻,缓缓摘下兜帽。
是漆雕无忌。
但和后来那个阴鸷疯狂的国师不同,此刻的他看起来年轻许多,脸上还没有那么多算计和戾气,眼神里反而有一丝……挣扎和迷茫。
“老师……”他开口,声音干涩,“这些晶体……这些力量……真的能帮我们对抗‘他们’吗?”
“用罪恶滋养的力量,只会诞生更大的罪恶。”解青竹摇头,“无忌,你走错路了。这条路走下去,你和‘他们’不会有任何区别。”
“可是我们没有时间了!”漆雕无忌忽然激动起来,“‘他们’的触手已经伸进来了!天庭烂了,人间病了,我们拿什么去对抗?靠那些虚伪的天规?靠那些自顾不暇的神明?!”
他指着正在失去活性的矿脉:“这是希望!虽然……虽然手段肮脏,但这是我们唯一能抓住的、属于我们自己的力量!只要我们能控制住,只要能找到安全使用它的方法——”
“你控制不住的。”解青竹打断他,眼神悲悯,“人心中的贪婪和恐惧,比任何力量都更难控制。今天你可以用‘对抗外敌’的理由炼化这些魂魄,明天你就会用‘大局为重’的理由牺牲更多人。底线一旦突破,就再也回不去了。”
她走到漆雕无忌面前,看着他的眼睛:“关闭这里,毁掉所有数据和样本。这份罪孽,我来背。对外,就说是我解青竹,私自进行禁忌实验,已被你发现并制止。”
漆雕无忌猛地抬头:“老师!你会身败名裂!甚至可能……”
“那也比让这条罪恶的矿脉继续存在,比让你在这条路上越走越远要好。”解青竹语气平静,“记住,无忌。对抗黑暗,不是让自己也变成黑暗。有些线,永远不能跨过去。”
她顿了顿,最后看了一眼正在彻底沉寂的矿脉,转身离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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