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罐体坐下,把 14 管血塞进恒温箱,按下解冻键。
“嘀——”
罐体内部传来液压嘶嘶声,像巨兽深呼吸。
沈鸢仰头,看见液氮雾瀑里,林愫的睫毛抖了一下。
那一抖,像把二十年光阴折成一把刀,直插她心脏。
三、记忆闪回·林愫
1999 年,林愫 28 岁,省药物检验所最年轻副高。
她研究的不是禁毒,而是“让疼痛消失”。
课题代号:SYRINGA-0,丁香零号。
实验原理:用罂粟干细胞包裹吗啡分子,植入骨髓,让痛觉信号在脊髓层面被“吞噬”。
如果成功,癌症晚期病人将不再依赖镇痛药;
如果失败,就是新型毒品。
第十三次动物实验,小白兔全部死亡,解剖发现骨髓纤维化。
林愫在实验记录里写:
“失败亦是答案,科学无善恶,善恶在人心。”
当晚,她把唯一一份原液锁进零下 80℃ 冰箱,钥匙扔进珠江。
三天后,她收到匿名快递:一截婴儿手指,指腹上刻着“Y”。
附带纸条:
“继续,或给他收尸。”
她继续。
第十五次实验,她用自身骨髓做培养基,把 SYRINGA-0 注进自己腰椎。
48 小时无痛觉,她拿手术刀划开自己前臂,鲜血淋漓却面带微笑。
第 49 小时,痛觉海啸般反扑,她休克。
醒来时,人在废弃厂房,面前坐着 7 岁男童——林骁。
孩子被绑在椅背,左手小指齐根切断,伤口草草包扎,血浸透半只袖子。
“妈妈,他们让你继续。”
林愫第一次知道,自己的研究早已不是科学,而是炼狱门票。
她点头,在合同上签字,改名“眉愫”,加入双 Y。
条件:儿子活。
从此,她成了“零号病人”,也成了“制毒圣母”。
四、解冻
“血浆循环完成,体温 31℃,脑电开始出现 α 波。”
顾淼的声音把沈鸢拉回现实。
她扶着扶手站起,看见罐体玻璃缓缓下沉,林愫赤裸的脚先露出——苍白、瘦削,脚背淡青色血管像未写完的方程式。
接着是小腿、腹部、胸口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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