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亲沈平之抱着她,在科学院草坪转圈。
画外音,是眉先生低哑的旁白:
“科学需要牺牲,
艺术需要疼痛,
而永恒——需要一颗愿意停跳的心。”
舞台中央,
林骁被“大”字形固定在手术床,
胸口碘伏消毒,
开胸器已就位,
银白胸骨锯悬在上方,
像一把等待落斩的断头刀。
眉先生穿黑色隔离衣,
只露出一双灰眼,
手里托着 200ml 负压瓶——
瓶里,是沈鸢 38 分钟前抽出的骨髓。
“沈小姐,很准时。”
他抬头,看向门口,
仿佛早已料到她会来。
沈鸢喘得说不出话,
口腔里的骨髓味道,让她每呼吸一次都像吞刀片。
“放了他……”
她踉跄逼近,“种子给你。”
眉先生微笑,
把负压瓶举到灯下,
淡粉液体在玻璃里旋转。
“种子,已经在我手里;
现在,我要‘钥匙’。”
他指向银幕旁的心电监护——
那是一条笔直的绿线,
林骁心跳 0。
“他死了?”
沈鸢声音劈叉。
“暂时。”
眉先生按下遥控器,
手术床下升起一台体外循环机,
透明管道里,暗红血液正绕过心脏,维持最低代谢。
“给你 30 秒,
把心跳曲线补完,
否则,我切断体外循环,
让他真正脑死亡。”
沈鸢看向监护屏,
又看向林骁——
他脸色白到透明,睫毛在强光下投出细长阴影,
像一尊被时间遗忘的雕塑。
“怎么补?”
她听见自己声音飘在空中。
“简单。”
眉先生递来一只无线电极贴片,
“贴到你心口,
把你的 QRS 波,实时同步给他。
你们俩,共用一条心跳。”
沈鸢手指发抖,
却毫不犹豫撕开电极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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