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打开了骨牢。
“出来!族长……要见你!” 头领的眼中闪烁着残忍与兴奋。在它们看来,饿了三天的“两脚兽”,应该已经虚弱不堪,任其宰割了。
云易缓缓睁开眼。三天不眠不休的冥想与自我修复,让他的眼神褪去了最初的虚弱与茫然,多了一份深潭般的平静,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利。他的外伤在金色血液的滋养下好了小半,内伤依旧沉重,但那股虚弱感减轻了一些。更重要的是,他对体内那新生的元婴和淡金色气流,有了更进一步的熟悉和掌控。虽然力量依旧微弱,但已非三日前毫无还手之力的状态。
他默不作声,配合地站起身,走出了骨牢。手脚因为长时间蜷缩和捆绑有些麻木,但他稳稳地站着。
“走!” 头领用骨矛抵了抵他的后背。
再次来到那个燃着绿色火焰的“大厅”。老族长依旧坐在石座上,周围聚集了更多的妖鼠人,有老有少,皆目光贪婪地看着云易,仿佛在看一顿即将到口的大餐。空气中弥漫着兴奋与暴戾的气息。
“三天了……还没死。” 老族长独眼盯着云易,嘶哑道,“看来……你的血,果然有点意思。是直接放了血,给大伙儿补补身子,还是……先砍了手脚,看看你能撑多久惨叫?”
周围的妖鼠人发出兴奋的“吱吱”怪叫,有的已经开始舔舐手中的骨刃。
云易的心沉静如冰。他扫视了一圈,目光最终落在老族长身上。他知道,求饶无用,示弱只会死得更快。在这蛮荒妖界,只有展现出价值,或者……力量,才有活下去的可能。
“我的血,你们喝了,会死。” 云易开口,声音因为干渴而沙哑,却异常清晰。他尝试用最简单直接的词句,夹杂着手势。妖语他不通,但精神意念与简单词汇结合,希望能被理解。
“死?” 老族长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独眼中凶光一闪,“弱小的两脚兽,也敢威胁?”
“不是威胁。” 云易摇头,指了指自己的心口,又指了指地上,“我的血……有毒。对你们……是毒。但……我有用。”
“有用?你能有什么用?” 旁边一个强壮的妖鼠人不耐烦地吼道,“除了当血食!”
云易没有理会它,目光依旧看着老族长:“我……认识草药。治伤。找吃的。我……还能打。比你们……单个厉害一点。”
他必须展现出价值。草药知识,是他身为修行者、读过不少杂书的基础。战斗力,则需要证明。
“哈哈哈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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