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发女孩,自称“晓羽”,在锈链酒馆住了下来。
她确实如自己所说,很能干,也很安静。每天早早起来,帮扳手擦拭桌椅(尽管永远擦不干净),整理堆在角落的废弃零件,甚至学着用简单的工具修补一些酒馆里坏掉的小物件。她手脚麻利,学得很快,只是话很少,大部分时间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,或者听着酒馆里人们的交谈,试图捕捉任何与“彼岸”或“生病的金发小女孩”相关的只言片语。
酒馆的常客们渐渐习惯了这个突然出现、有些特别的小女孩。有人同情她的遭遇,偶尔会分她一点多出来的食物;也有人不怀好意地打量她,但在扳手那只独眼和还算管用的***(老陈留下的)警告下,没敢造次。
最让晓羽在意的,是那个沉默的兜帽人。
酒馆里的人都叫他“哑叔”。因为他从不说话,交流只靠简单的手势或点头摇头。他总是一个人坐在最角落的位置,点一杯最便宜的酒,一坐就是大半天,仿佛在等待什么,又仿佛只是在消磨无尽的时光。他脸上有疤,右眼灰白无光,左手是型号老旧、关节常发出摩擦声的机械义肢,左腿似乎也有旧伤,走路微跛。没人知道他的来历,只知道他是在灾难后不久出现在这一带的,靠给附近的聚居点修理一些破损的机械或管道为生,技术很好,收费极低甚至免费,但性子孤僻,从不与人深交。
哑叔似乎对晓羽也格外……沉默。他从不主动靠近她,但晓羽能感觉到,当她出现在酒馆大厅时,那道来自角落的、平静无波的目光,总会若有若无地落在她身上,尤其是当她摆弄那些捡来的零件,或者望着窗外(酒馆没有真正的窗,只有通风口)发呆时。
晓羽对哑叔的感情很复杂。那枚刻着歪斜太阳的金属片,像一把钥匙,打开了她心中一扇紧锁的、布满尘埃的门。门后有什么,她看不真切,只有一些模糊的光影和声音碎片,以及一种深沉到令人心悸的温暖与悲伤交织的感觉。她直觉哑叔与这枚金属片有关,或许知道些什么。
但她不敢贸然去问。哑叔身上有一种拒人**里之外的冰冷气息,那不是恶意,而是一种仿佛经历了太多、已经将自身彻底封闭的漠然。而且,扳手私下提醒过她,别去打扰哑叔,说他“心里装着事,很重的事”。
日子一天天过去,晓羽打听到的消息寥寥无几。“彼岸”已成人间地狱的代名词,无人幸存似乎成了共识。关于生病小女孩的传闻倒是有一些,但都模糊不清,指向不同的方向,最终都断了线索。希望如同风中的烛火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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