业的全部资料——不只是财务数据,还有笑西风的人际网络、资金往来、甚至私生活。”
“明白。”四人同时应声。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毕克定走到衣帽间,取出一件黑色大衣,“我约了人。李牧,你跟我走。其他人,继续工作。”
“老板,这么晚,要不要多带几个人?”李牧皱眉。
“对方只允许带一个。”毕克定系好围巾,眼中闪过冷光,“而且,我也想看看,这位‘神秘大佬’……到底想玩什么把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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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晨三点十分,城西老工业区。
这里曾经是城市的骄傲,国营大厂的烟囱昼夜不息。如今却只剩下一片废墟,残破的厂房在风雪中如同巨兽的骨架。毕克定的座驾——一辆看似普通的黑色轿车,悄无声息地滑进第三纺织厂的废弃厂区。
开车的是李牧。进入厂区前,他已经确认了三次:没有埋伏,没有追踪信号,甚至没有摄像头。这里干净得像一张白纸——太干净了,反而让人不安。
“对方选在这里见面,要么是极端谨慎,要么是故弄玄虚。”李牧压低声音,右手始终按在腰间。
毕克定没有接话。他推开车门,风雪瞬间灌进来。卷轴在他视界边缘跳动着一行小字:
【检测到高频能量波动,来源:正前方200米,地下】
“在地下室。”他低声说,迈步向前。
废弃的办公楼大门虚掩着。毕克定推门进去,灰尘和霉味扑面而来。大厅里堆满了废弃的纺织机,蛛网如同帷幔般垂下。正中央的地面上,有一块明显被清理过的区域——那里没有灰尘,只有一道向下的铁门。
铁门半开着,昏黄的灯光从缝隙中渗出。
李牧抢先一步,单手推开铁门。门后是一道陡峭的楼梯,向下延伸进黑暗深处。毕克定做了个手势,李牧点头,率先下去。三分钟后,下面传来两声短促的口哨——安全。
毕克定走下楼梯。
地下室的规模出乎意料的大,足足有两百平米。这里显然被改造过,墙壁贴着隔音材料,中央摆着一张老旧的实木会议桌,桌上点着一盏煤油灯——是的,煤油灯,在这种地方。
桌子对面坐着一个人。
那人背对入口,披着一件深灰色的斗篷,兜帽遮住了大半张脸。从身形看,应该是个男人,年龄在四十到六十之间。他手里把玩着一枚硬币,硬币在指间翻飞,反射着煤油灯跳动的火光。
“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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