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河国际酒店,顶层宴会厅。
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的光芒,把整个大厅照得如同白昼。空气中弥漫着香槟、香水以及某种昂贵木材熏香混合的气味。西装革履的男人和穿着晚礼服的女人端着酒杯,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,低声交谈,偶尔发出矜持的笑声。
毕克定站在入口处,手里拿着一杯侍者刚递过来的香槟。他穿着一身深蓝色定制西装——这是卷轴安排的,据说是意大利某个手工坊的出品,单件价格就够他过去挣十年。腕表是百达翡丽,低调的铂金表壳在灯光下泛着冷光。
即便如此,他还是能感觉到那些投来的目光——好奇的,审视的,甚至带着些许轻蔑的。在这个圈子里,生面孔总是引人注目,尤其是像他这样年轻又没有任何背景的生面孔。
“先生,需要我为您介绍一下吗?”一个穿着燕尾服的管家模样的中年男人走过来,微微躬身。
毕克定摇摇头:“谢谢,我自己转转。”
他端着酒杯,走进人群。周围的人自动为他让开一条路,不是因为认识他,而是因为他身上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场——很年轻,但眼神却像见过大风大浪的老人;穿着讲究,但动作间却还带着一丝不属于这个圈子的拘谨。
“那是谁?”一个穿着酒红色露背晚礼服的女人低声问身边的男伴。
“不认识。”男伴耸耸肩,“可能是哪家刚回国的少爷吧。”
毕克定听见了,但没回头。他走到落地窗边,俯瞰着城市的夜景。霓虹灯勾勒出高楼大厦的轮廓,车流像发光的河流在街道上流淌。几天前,他还在为下个月的房租发愁,现在却站在这里,俯视着这座城市最繁华的夜景。
人生真是荒诞。
“一个人?”
毕克定转过头。说话的是个三十岁左右的女人,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裤装,头发在脑后挽成一个简洁的发髻,露出一张清丽但略显冷峻的脸。她手里端着一杯威士忌,冰块在琥珀色的液体里轻轻碰撞。
“算是。”毕克定点点头。
“第一次来这种场合?”女人上下打量他,“你的领带有点歪。”
毕克定下意识地伸手去整理,却发现领带结得好好的。女人笑了,笑容很淡,但眼里的冷意退去了一些:“开玩笑的。我叫笑媚娟。”
“毕克定。”
两人握了握手。笑媚娟的手很凉,但握力不小。
“你是做哪一行的?”笑媚娟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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