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,“这位是毕克定,年轻有为。小毕,这位是笑媚娟,我们沪上商界的新锐,做风险投资的,眼光很毒。”
笑媚娟伸出手:“毕先生,幸会。”
毕克定和她握手。她的手很凉,但很有力。
“笑总,久仰大名。”毕克定说。
这不是客套话。卷轴给他的资料里,笑媚娟排在“沪上值得关注人物”的前十位。二十八岁,斯坦福MBA,回国后创办了自己的风投基金,三年时间投出了三个独角兽项目,在业界以眼光精准、作风凌厉著称。
“毕先生过奖了。”笑媚娟微微一笑,但笑容里没什么温度,“我刚才好像看到,毕先生和王全安起了点冲突?”
“一点小误会。”毕克定轻描淡写地说。
“是吗?”笑媚娟挑了挑眉,“可我听说,毕先生预言王全安的公司明天会跌停,还会被证监会调查。不知道毕先生的消息是从哪儿来的?”
这话问得很直接,甚至有些挑衅的意味。
李行长在一旁饶有兴致地看着,没有插话。
毕克定看着笑媚娟的眼睛,忽然笑了:“笑总是觉得我在信口开河?”
“我只是好奇。”笑媚娟迎上他的目光,“王全安的公司虽然不算大,但也有二十亿市值。毕先生一句话就能让它跌停,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。”
“那如果我说,明天开盘,王全安的‘全安建材’会直接跌停,并且全天封死跌停板呢?”毕克定问。
“那我就更感兴趣了。”笑媚娟说,“不如我们打个赌?”
“赌什么?”
“如果明天全安建材真的跌停,我请毕先生吃饭,地点任选。”笑媚娟说,“如果没跌停,毕先生请我吃饭,也要地点任选。”
“成交。”毕克定伸出手。
两人再次握手。
这一次,笑媚娟的手依然很凉,但毕克定能感觉到,她的眼神里多了一丝好奇和探究。
李行长在一旁哈哈大笑:“好好好,年轻人就是有活力。那这样,明天收盘后,无论谁输谁赢,都算我一个,我请客!”
“那就谢谢李行长了。”笑媚娟笑道。
酒会还在继续。
但毕克定知道,从这一刻起,他在沪上商界的路,才真正开始。
而第一个注意到他的人,已经出现了。
窗外,夜色更深了。
黄浦江上的游船依然缓缓驶过,拖出长长的光带。远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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