角,衣衫褴褛,面黄肌瘦,再无半分往日生机。
陆仁敛了遁光,落于城外黑风岭山头,青石嶙峋,山风呼啸,乱发被风吹得贴在额间。他盘膝静坐,玄袍铺展于石上,双目微阖,玄觉毫无保留地铺散开去,如一张无形大网,将整座夷都牢牢笼罩,城内一言一行、一丝一缕气息,皆清晰传入心神。
城中修士多是东墟低阶,假混沌、半混沌之流,气息驳杂虚浮,眉宇间满是战火浸染的疲惫与警惕,整座夷都仿佛刚经历过一场恶战,街巷间随处可见残留的血迹与破损法器,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与药香。
细碎的议论声顺着玄觉源源不断涌来,有街头修士蹲在墙角,一边擦拭兵器一边低声交谈,语气里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;也有皇宫议事厅内,夷国皇室与残存修士首领的争执与分析,字字句句皆关乎夷都之战的来龙去脉。
“真是万幸!西渊那群狗贼攻进城时,我还以为夷都要完了,没想到他们竟突然集体中毒,灵力紊乱,连法器都失灵了!”一名断臂修士拍着大腿,语气激动。
“可不是嘛!当时西渊修士一个个面色惨白,浑身抽搐,法器劈砍过来连灵光都聚不稳,咱们趁机反扑,才勉强打退他们,不然此战必败无疑!”旁边修士连连附和,眼中满是后怕。
“听说不止咱们夷都,西渊往前线运的好几批物资都出了问题,丹药失效,法器崩碎,定是有大宗师级别的大修士在西渊后方动手,暗中帮了咱们一把!”
皇宫议事厅内,气氛凝重,夷国国王声音沙哑,满是疑惑:“西渊修士防备森严,丹药法器皆是专人押送,若非高人出手,绝无可能全军出问题。这位前辈隐于暗处,不求名利,当是东墟幸事!”
一名白发修士捋须长叹:“可惜不知前辈名讳,无从报答。如今夷都虽胜,却也是惨胜,兵力折损过半,西渊主力未伤,煌陵边境才是重中之重啊!”
议论声渐渐转向煌国边境,话题不约而同落在归墟口三字上,陆仁心神微动,玄觉凝得更紧,将相关话语尽数捕捉。
“你们可知?西渊大军如今与东墟六国主力,就在归墟口对峙呢!”
“归墟口?那不是陵国和煌国斗了百年的老战场吗?荒无人烟,不是碎石就是乱草,还有那望乡台,当年两国修士尸骨堆得比山高,百年厮杀都没分出胜负,没想到如今倒成了两大大陆的对峙之地!”
“可不是嘛!听说西渊打了这么久也累了,东墟六国更是元气大伤,两边的极丹老祖都出面交涉了,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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