淡,唇角血迹未干,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青;冰鸾老妪,白发散乱,冰鸾杖断成两截,杖头晶核裂开蛛网;陵千重,白衣染血,长剑横于膝上,剑身裂痕密布,却仍以剑息勉强稳住丹海;玄霄子,鹤发黏在颊侧,袖口“无极”二字被烧去半边,掌心却紧攥一枚赤红玉牌,指背青筋如蚯蚓。
五双眼睛,同时睁开,目光齐刷刷落在陆仁身上——
惊讶、忌惮、戒备、杀意……像五把才出鞘却未稳的刀,悬在空气里。
玄霄子率先开口,声音沙哑,却带着温润的笑意:“陆小友……竟能安然通过镜像之局,可喜可贺。”
陆乘渊折扇轻叩掌心,唇角勾起:“陆道友,果然深藏不露。”
王珂没有说话,只以指腹缓缓拭去唇角血迹,朱砂痣因怒火而微微颤动;冰鸾老妪却猛地起身,冰裂纹杖尾直指陆仁,声音像冰碴滚过铁面:“小子,你若敢趁人之危——老身便是自爆丹海,也拉你陪葬!”
陵千重抬手,示意老妪稍安,目光却一瞬不瞬锁住陆仁:“陆道友,此刻动手……于你并无好处。”
平台寂静,连呼吸都被压制成细小的风。
陆仁目光扫过五人,指背在骨环上轻轻一刮——
“叮。”
幽绿月纹一闪而逝,像深海里鲸目初睁,却并未释放杀意。
“诸位多虑了。”
他声音沙哑,却带着长途风沙的疲惫,“我若真想趁人之危,便不会孤身来此。”
说罢,他抬步,绕过五人,走向平台边缘的螺旋石梯——
“第四层……我自己走。”
背影消瘦,玄袍下摆被夜风掀起,像一面才从火狱里捡回的旗,却不再沾半分杀意。
五人目光交错,戒备未散,却也没人再开口。
直到陆仁身影消失在石梯尽头,玄霄子才缓缓吐出一口浊气,低声道:
“……幸好。”
王珂指腹在朱砂痣上重重一抹,血迹染红指尖,声音像火毒炙烤的铁:“下次见面……再不会让他走。”
平台重归寂静,只剩黑暗心跳,仍在远处回荡——
咚、咚、咚——
石梯幽暗,像一条被抽去脊骨的蛇,盘旋着伸向第四层。
陆仁的脚步声刚消失在拐角,平台便猛地一震——
“好一个‘不参与’!”
玄霄子第一个拍地而起,鹤发被灵压冲得猎猎倒卷,温润面容此刻铁青,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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