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栋,四楼。
搬家公司的人上上下下的来回搬运东西,户主卢朗病恹恹的坐在阳台里的红色塑料凳子上看着他们搬运。
他的妻子潘芳泪眼汪汪的在叹气,“老卢,真的回老家不可吗?这么年来,你那几个兄弟早把那点东西瓜分完了,就剩两间破烂的祖传泥巴房,怎么能住人啊!”
他们夫妻俩都在教育体系内,但运气不好,入职的时候没赶上单位分配房子,只能自个出钱在外头买房。
老家的兄弟天天打电话跟卢朗哭穷哭没地方住,想让卢朗把从父辈那里继承来的土地给他们建房子,说会留一层给他。
房子建好了以后,口风就不一样了,不承认说过留给他一层,还到处喧嚷卢朗外面买房还回来跟兄弟抢房子,而这地皮他已经收了钱是卖出去的。
事实上,卢朗根本就没有收到什么买地皮的钱,是一分钱都没有拿过。
但卢朗脸皮薄,禁不住村子里的指指点点,父母双亲又不在了,他便再也不回去了。
“总归要落叶归根的。”
卢朗哑声说道,他活不长了,他不想把钱白白丢在医院,给儿女增加负担了,又不想死在这套房子里,怕未来儿媳妇嫌弃。
他把他的东西都收拾搬出去,准备回老家了。
爹娘曾经住过的泥巴房还没有倒下,收拾收拾还能住人,就这样了此残生吧。
他的人生也就这样了。
“班主任,你还在里面吗?”
熟悉的声音从外面传来,卢朗有些晃神,往门外看了过去。
门外正站着两男一女,还提着果篮。
潘芳擦了擦眼泪,道:“是你学生来看你了吧,精神点,别吓着孩子了。”
潘芳收拾好情绪,走过去替卢朗迎接他们进来,卢朗现在浑身上下哪哪都痛,无法正常走路了。
三个人之中潘芳比较有印象的曾柯宇,平时在小区出入有见过面,另外两个人倒有点面生。
她说是卢朗的学生,但卢朗是在高中担任老师,而这两位气质是还有点稚嫩,但体魄可不稚嫩。
男孩高大魁梧,剑眉星目,女孩玲珑有致,貌美如花,不太像高中生。
“陆时延?何慕?”
卢朗把眼睛揉了又揉,看了又看,才在他们身上找到熟悉的身影,一个是他的心腹,一个是他的心腹大患。
潘芳一听这两个名字,也是惊讶到了,因为她见过陆时延和何慕,前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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