顶尖的企业,涉及地产、外贸、科技多个领域,市值千亿。5% 的股份,意味着什么?意味着苏晚晴光是靠着股份分红,就能过上他几辈子都不敢想的生活。
更让他无地自容的是,他曾经还在苏晚晴面前炫耀过自己那点可怜的家底,嘲笑她圈子小、没本事,觉得她离开自己就活不下去。现在想来,那些话像是一个个巴掌,狠狠扇在他的脸上,火辣辣地疼。
他终于明白,苏晚晴从来都不是依附他的菟丝花。她本该是谢家的掌上明珠,是从小被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姑娘。意外被弄丢,才不得不为了他打拼,为了他而平庸,为了这个家而软弱。
婚礼上,谢家的哥哥们围在苏晚晴身边,一个个眼神凌厉,却又带着对妹妹的宠溺。二哥谢哲笑着调侃顾庭深,说要是敢欺负苏晚晴,就把她带走。大哥谢文递上红包,说以后在江城,谁敢欺负她,尽管开口。那些话,落在周建明的耳朵里,像是一根根针,扎得他浑身难受。
他想起自己以前是怎么对苏晚晴的。他出轨白光月,把家里的积蓄挥霍的差不多,还理直气壮地指责苏晚晴不够体贴。苏晚晴提出离婚时,他还恶狠狠地威胁她,说她离了自己,连房租都付不起。现在想想,那时候的自己,简直是可笑又可悲。
苏晚晴从来都不是离不开他,只是那时候的她,还念着旧情,还带着一丝对婚姻的不舍。而他,却把那份不舍当成了拿捏她的资本。
白锦找过来的时候,看到的就是周建明失魂落魄的样子。她叹了口气,递给他一瓶矿泉水:“别坐着了,晚上有点凉。我们回去吧。”
周建明接过水,却没有喝,只是看着远处的荷花池。舞台上的灯光已经熄灭了,只有零星的几盏路灯,照亮着池面的荷叶。他忽然想起,苏晚晴最喜欢的花是栀子花,以前他总嫌栀子花太香,腻得慌,从来没有主动给她买过一束。而顾庭深,却把整个婚礼都变成了栀子花的海洋。
“白锦,” 周建明的声音沙哑得厉害,像是被砂纸磨过,“你说,我以前是不是特别混蛋?”
白锦在他身边坐下,沉默了片刻,才缓缓开口:“苏老师是个非常好的人,不仅是个很负责任的教师,更是真正在为了我们离异女子做要榜样。在基金里,她跟我们这些受助者一起干活,一起吃盒饭,从来没有一点架子。她帮我,不是因为同情,是因为她真的想帮我们这些走投无路的女人。”
周建明的喉咙哽了一下,眼眶有些发红。
“我以前还总觉得她这样的黄脸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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