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空无一人。
只有一壶还在冒着热气的茶，和一盘没下完的围棋。
“跑了。”
顾野走到书架前，伸手摸了摸那个青花瓷瓶。
还是热的。
“机关在这里。”
顾野猛地转动瓷瓶。
“咔嚓。”
书架缓缓移开，露出了一条幽深的地下通道。
一股阴冷的风从里面吹出来。
“追！”
顾野刚要冲进去。
莫白的声音从耳麦里传来。
“别追了，小野。”
“那条地道通往京城地下排水系统，四通八达，现在下去已经来不及了。”
顾野停下脚步，一拳砸在墙上，砸出了一个深坑。
“该死！”
“让他跑了！”
那种野兽般的直觉告诉他，叶无道这条毒蛇如果不除掉，以后绝对是个大祸害。
“跑不掉的。”
莫白的声音依然冷静，透着一股子运筹帷幄的自信。
“他在疗养院的服务器里留下了后门，以为删除了数据就万事大吉了。”
“但他不知道，团团在拷贝数据的时候，顺手给他植入了一个‘电子信标’。”
“这是一种纳米级的追踪病毒，会潜伏在他的所有电子设备里。”
“只要他敢联网，哪怕只是发一个字节的信号。”
“我就能锁定他的位置。”
顾家城堡的地下实验室里。
莫白坐在巨大的全息屏幕前，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。
屏幕上，是一张世界地图。
一个红色的光点，正在地图上快速移动。
“找到了。”
莫白推了推眼镜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“他在移动。”
“速度很快，每小时一百二十公里。”
“方向……西北。”
“他在往边境跑。”
“目标应该是公海。”
顾野看着屏幕上的红点，眼底的杀意再次沸腾。
“公海？”
“那里是深渊的地盘。”
“他想回家？”
顾野转身，大步向外走去。
“那就送他回老家。”
“我去抓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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