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嘴唇被啃得生疼,她受不了,下意识咬了回去。
男人微微一怔,旋即拉开了距离。
就在宋云绯松了口气,想开口辩解时,忽地腰间一紧,又是一阵天旋地转。
脸颊埋在了枕头里,将要出口的话也被堵了回去。
她努力了许久,才艰难地偏过头,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。
男人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,“我给你讲个故事。”
宋云绯已经说不出话来了,连他的声音听在耳朵里,都是嗡嗡作响,哪有心思听什么故事。
“从前有只兔子偷了个胡萝卜回家藏起来,但是啃了一口发现,她并不喜欢吃胡萝卜。”
“失主找了过来,看到被啃过的胡萝卜,就告诉那只兔子,不爱吃没关系,但既然啃过了,哭着也得吃完。”
宋云绯一开始还能听见他说什么,后面渐渐地一个字也听不清了。
就像那天得知飞机失事的时候,一瞬间,世界好像静止了,只剩下耳鸣眼花,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——
民宿老板掐着时间来敲门。
敲了半晌,里面没人回应。
等了差不多五分钟,房门才从里面打开。
看到开门的是个男人,老板并不意外,将手里的白酒递了过去,“这是你们要的酒。”
“谢谢。”楚靳寒将酒接了过来,反手将门关上,又想到什么,回头对老板说,“再帮我买套新的床单被子。”
老板愣住,心想有钱人要求真多。
老板想说自己家的床单被套都精心消过毒,又想到这客人把整个民宿都包了,这点要求自然得答应:“好的。”
关上门,楚靳寒走到床边,看着被窝里的一团,将酒放在桌上:“你要的酒来了。”
被窝动了动,却裹得更紧了,几乎整床被子都缠在身上,像个蝉蛹似的,连根头发丝都看不见。
在床前站了片刻,他俯身,将蝉蛹抱了起来,放在旁边的沙发上。
他坐在沙发对面的椅子上,静静盯着沙发上一动不动的蝉蛹。
一时间,房间里安静得落针可闻。
只有窗外阳光,静静地映照着一室明亮。
大概过了四十多分钟,老板再次回来,将新买的床单递给了他。
“先生,这是您要的床单,您说的那个牌子我们这小镇没有,不过这个是我们镇上最好的床上用品了。”
楚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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