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普杜拉席地而坐,示意长者们也坐下,形成一个更紧密的圈子。
“或许,问题不仅在于‘北部’或‘南部’。意大利人在南边削弱宗教法庭的权力,英国人在北边利用部落与教团矛盾分而治之。”
他们的方法不同,目的却一致让索马里人无法团结起来,用一套完整的、根植于我们信仰与传统的智慧去应对变革。”
翻开随身携带的磨损《古兰经》,指向一段经文。
“‘你们当为正义和敬畏而互助,不要为罪恶和横暴而互助。’殖民者的法律是为他们的利益而设。”
“我们的习惯法和伊斯兰教法,才是为我们的共同体而生。”
“但如果我们内部因教法解释权争斗不休,因南北分隔而视彼此为陌路,又如何能互助?”
一位较年轻、戴眼镜的男子,他是国立大学的早期毕业生,现在清真寺附属学校教书。
“那您对国立大学开设世俗法律课程怎么看?哈桑大穆夫提完全反对,很多毛拉也响应他。”
阿普杜拉没有直接回答,而是反问道。
“如果一所学校教授数学和医学,你会反对吗?”
“当然不会,那都是知识。”
“那么,了解殖民者制定的法律,弄清他们的规则和漏洞,是为了更好地保护我们自己,这难道不是另一种知识,另一种‘求知’吗?圣训说:‘求知是每个穆斯林男女的天职。’”
阿普杜拉环视众人。
“关键在于,我们是否能,同时教授他们伊斯兰教法的原则、我们的部落传统与智慧,让他们拥有判断和选择的基础,如果我们自己放弃了这个阵地,才是真正的失败。”
艾哈迈德长老若有所思。
“你的意思是,我们不应该拒绝新学校,而应该确保我们的声音在里面?”
“正是如此,我们可以提议在国立大学设立伊斯兰法学与习惯法的研究课程。”
“聘请像您这样熟知传统的长老,以及精通沙斐仪学派的学者去授课。让我们的青年,明白世界是如何运行,也要深知自己是从何而来。”
戴眼镜的教师眼睛顿时一亮。
“这应该能行,很多年轻人现在很是矛盾,想要学习新的知识,但又不想背弃信仰。”
“至于豪德,以及所有因殖民分割造成的部族纠纷,我们需要一个超越单一部落、单一教团,甚至南北地域的宗教权威来主持调解。”
“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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