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程充满了阵痛。
网络上,关于叶家案的讨论热度,随着一审判决的落下和后续调查的深入,从最初的爆炸性,逐渐转向一种更深入、更多元的反思。自媒体和传统媒体不再仅仅满足于猎奇和揭露,而是开始探讨“叶家何以坐大”、“权力如何被寻租”、“法治建设的漏洞”、“民营企业发展与规范”等更深层次的问题。叶婧、汪楠、阿杰、甚至那位神秘的“幽灵”林薇,都成了被反复解读的符号,代表着不同力量、不同选择、不同命运在时代洪流中的挣扎与抉择。叶婧的个人社交账号早已被注销,但关于她的讨论并未停止,同情、敬佩、争议,各种声音混杂。汪楠的私人侦探事务所,在经历了最初的媒体追捧和短暂的热闹后,也重归沉寂,他本人更是深居简出,谢绝了一切采访。
而在这一切喧嚣与清算的中心,滨海市第一人民医院的特护病房区,却像一片与世隔绝的孤岛,异常安静。
叶婧的身体恢复得比预想的要快。高烧早已退去,伤口在愈合,因药物和压力导致的各项生理指标也逐渐趋于正常。但心理医生每天仍会来与她进行谈话,评估她的精神状态。她变得异常沉默,大部分时间只是安静地坐着,看着窗外淅淅沥沥的雨,或者翻阅一些无关紧要的杂志。她很少主动说话,对汪楠、对护士、对医生,都保持着一种礼貌而疏离的态度。只是偶尔,在深夜无人时,汪楠能隐约听到隔壁病房传来的、极力压抑的啜泣声。他知道,身体的伤易愈,心上的洞,却需要漫长的时间,甚至可能永远无法填平。
这天下午,雨势稍歇,天空露出一抹惨淡的灰白。叶婧的主治医生和陈建国一起走进了病房。叶婧正靠在床头,望着窗外湿漉漉的树枝上最后几片枯叶,眼神空茫。
“叶小姐,” 主治医生是个和蔼的中年女性,她放柔声音,“最新的检查结果出来了,您身体恢复得很好,各项指标都基本正常,可以出院,进行居家休养和定期复查了。”
叶婧缓缓转过头,目光在医生和陈建国脸上扫过,点了点头,脸上没什么表情:“谢谢医生。”
陈建国走上前,手里拿着一个文件袋,神色比平时温和一些,但眉宇间依旧带着挥之不去的凝重:“叶婧,有件事,需要和你沟通,也听听你的意见。”
叶婧看着他,静待下文。
“是关于叶松柏、叶永年,以及其他叶家直系亲属名下,未被认定为涉案非法所得的那部分个人合法财产的处理问题。” 陈建国打开文件袋,取出一份清单,“主要包括你父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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