汪楠在“新锐”项目鼎盛时期,曾因技术交流与苏航有过数面之缘,对其扎实的技术功底和耿直的性格印象深刻。他让周明通过一个与两人都相熟的前同事,安排了一次看似偶然的、私下的咖啡聚会。
见面地点选在远离叶氏总部和“烛明”办公室的一家僻静咖啡馆。苏航显得很憔悴,眼中有压抑不住的愤懑和失落。
“苏工,久仰。‘新锐’的事,很遗憾。”汪楠开门见山,语气诚恳。
苏航苦笑:“汪总现在如日中天,何必来看我这个败军之将的笑话。”
“我从没觉得你是败军之将。”汪楠摇摇头,目光直视苏航,“我了解过你当时坚持的东西。如果当初技术路线能更务实,对数据源和工程实现有更多敬畏,或许‘新锐’不会是今天这个结局。至少,不会输得这么难看,留下这么多说不清的后患。”
这番话,说到了苏航的痛处,也让他感到了久违的理解。他沉默片刻,叹了口气:“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。项目黄了,团队散了,人心也乱了。叶氏……已经不是搞技术的地方了。”
“叶氏是不是搞技术的地方,我不评价。”汪楠话锋一转,“但我知道,搞技术的人,永远需要能让自己专注、能产出有价值成果的环境。‘新锐’失败了,但自动驾驶、环境感知这条路没有错,市场依然在那里,而且越来越大,门槛越来越高。”
苏航眼神微动,看向汪楠。
“我在‘烛明’投了一个激光雷达项目,‘烛龙’;还有一个做高性能IMU的,‘微毫感知’。这些,都是构建未来智能系统的‘眼睛’和‘小脑’。”汪楠继续道,“但这些还不够。真正让机器‘看懂’世界,做出‘理解’和‘决策’,需要更强大的‘大脑’——也就是算法和软件。我最近在筹备‘烛明致远’新基金,其中一个重点方向,就是投资和孵化真正有深度的、软硬结合的感知与决策算法公司。我们不追求不切实际的全栈自研,而是专注于解决特定场景下的关键算法瓶颈,追求极致的可靠性和可解释性。”
他顿了顿,看着苏航的眼睛:“苏工,我知道你有真才实学,也有对技术的执着和底线。叶氏的舞台或许暂时不适合你了,但技术的舞台永远在那里。如果你还对解决实际问题,做出真正能落地的技术感兴趣,或许我们可以聊聊。不是招聘,是探讨合作的可能性。‘烛明致远’可以支持你,以你为核心,组建一个小而精的算法研究团队,专注你最擅长、也最看好的方向,独立运作,用项目成果说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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