研发中心附近的私房菜馆,藏在一片安静的梧桐树荫下,门面不大,内里装修古朴雅致,是叶婧和老赵偶尔加班后解决晚餐、顺便讨论问题的“老地方”。汪楠到时,叶婧和老赵已经到了,正坐在临窗的包厢里,桌面上摆着几样清爽的时令小菜,一壶清茶还冒着袅袅热气。
“汪楠来了,坐。” 叶婧抬头招呼了一声,眉宇间带着一丝尚未散去的凝思。老赵则冲他点了点头,手里捏着几张打印出来的图表,显然心思还在技术问题上。
“叶总,赵总。” 汪楠拉开椅子坐下,没有多余的寒暄。这种私下场合,他们之间通常不需要太多客套。
“先吃饭,边吃边说。” 叶婧示意服务员可以上菜了,然后转向老赵,“老赵,你再把那个工艺窗口的问题详细说说,特别是跟瑞士S公司设备接口的兼容性。”
老赵放下图表,拿起筷子却又放下,叹了口气:“简单说,就是新设备对原材料纯度的要求,比我们之前实验室阶段用的设备高出半个数量级。‘堀川化学’那边提供的样品,勉强达标,但稳定性存疑。国内那几家有潜力的替代供应商,短期内要达到这个精度,难度很大。我们试了几个工艺参数调整方案,要么影响良率,要么影响产品关键性能指标。这个坎过不去,中试线就算建起来,也跑不顺。”
汪楠安静地听着,偶尔动一下筷子。他知道叶婧叫他来,不只是为了听技术难题,更是希望他能从项目整体运营和外部资源协调的角度,提供一些思路,或者至少,了解最新的困境所在。
“S公司那边怎么说?他们的设备工程师有没有建议?” 汪楠问。
“建议是有,但核心还是材料。” 老赵摇头,“他们提供了一个优化方案,可以在现有材料基础上,通过调整设备的部分控制参数,略微放宽对原料纯度的要求,但这样一来,设备的长期精度保持性和维护周期就会受影响,而且需要他们派高级工程师现场调试,费用不菲,时间也要拉长。”
“也就是说,要么卡在材料上,要么在设备性能和成本上做出妥协,还要额外付出时间和金钱成本。” 叶婧总结道,语气沉重,“‘堀川’那边,刘副总还在接触,对方态度虽然软化,但价格和排他条款依然强硬。而且,我怀疑他们的技术能力是否能持续稳定地供应我们需要的材料。那个新股东的背景,你和苏晴查得怎么样了?”
后半句是问汪楠。汪楠放下筷子,擦了擦嘴,才开口:“有些进展。那个卢森堡基金,背后有北美资本的影子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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