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?”叶婧的声音冰冷,听不出情绪。
周振宇和财务总监交换了一个眼神,后者艰难地开口:“剔除必须支付的货款、工资、税费,以及维持各子公司基本运营的款项,集团本部可立即调用的非受限现金……大概还有不到十五亿。但这笔钱,按照我们之前的测算,是应对突发危机、维持集团信誉的最后‘压舱石’。如果全部投入‘新锐’这个无底洞,一旦其他子公司再出问题,或者银行突然抽贷,我们将毫无缓冲余地,可能引发连锁性的支付危机。”
十五亿。听起来不少,但在“新锐”每天蒸发数十亿市值、且跌停封单如山的情况下,这点钱投进去,恐怕连个像样的水花都溅不起来,就会被恐慌的卖盘吞噬殆尽。
“叶总,”来自香港投行的董事总经理,一位姓陈的中年男人,推了推金丝眼镜,语气谨慎但直接,“目前的情况,单靠自有资金托盘,无异于螳臂当车。市场已经形成了强烈的下跌共识,做空力量有备而来,且资金实力雄厚。我们必须寻求外部支援,或者……改变策略。”
“陈总有何高见?”叶婧看向他。
陈总沉吟了一下:“两条路。第一条,寻找‘白骑士’。在市场上寻找与我们没有直接竞争关系、但看好‘新锐’长期技术价值或者叶氏集团基本面的战略投资者,进行紧急的股权或可转债融资。用他们的钱,来稳定股价,同时向市场传递信心。但这条路……时间紧迫,且在当前舆论环境下,愿意雪中送炭的‘白骑士’恐怕凤毛麟角,条件也会极其苛刻。”
“第二条,”他顿了顿,声音压低了一些,“主动与主要的做空机构,或者说,与Elena Zhao方面,进行接触,尝试……和解。”
会议室里的空气瞬间又冷了几分。叶婧的眼神骤然锐利如刀,扫过陈总的脸。那位资深律师也微微皱起了眉头。
“和解?”叶婧的声音里听不出喜怒,“怎么和解?向他们投降,让他们以地板价拿走‘新锐’,甚至更多?”
陈总感受到压力,但还是硬着头皮说:“不是投降,是……危机处理的一种方式。我们可以探探口风,了解对方的最低诉求。也许他们的目标只是短期获利,并非一定要置叶氏于死地。如果能在某个价位达成秘密协议,让他们平仓离场,虽然我们会承受巨大损失,但至少能保住公司的控制权和基本盘,避免最坏的清算结局。这在国际资本市场上,不乏先例。”
“与虎谋皮!”叶婧从牙缝里挤出四个字,手指敲击桌面的频率加快,显示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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