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他,就是把自己架在火上烤。”
沈惊鸿点头:“我知道。”
岳梨棠又道:“可皇上那边,不能硬顶。要慢慢来。”
沈惊鸿看着她。
“梨棠,你可知我恨过你?”
岳梨棠愣了一下。
沈惊鸿道:“当初我刚入宫的时候,恨过你。觉得是你毁了我大哥。”
岳梨棠沉默了一会儿。
然后她轻轻笑了。
“是我的罪过。”
沈惊鸿又道:“可后来想通了。我们都是棋子。恨棋子,有什么用?”
那天,两人说了很多话。
岳梨棠告诉她将军府的事。
说她怎么一点一点把中馈接过来,怎么让那些下人心服口服。
说他们的弟弟沈壑延,是个好孩子,读书用功,对她这个嫂子也敬重。
说她每次去祠堂,都能看到沈壑待很久。
“我知道他心里有人。”岳梨棠道,“那个人不是我。”
沈惊鸿看着她。
岳梨棠笑了笑,笑容很淡。
“我不怪他。他心里有个人,才能熬过这些日子。”
沈惊鸿握住她的手。
“梨棠。”
岳梨棠摇摇头。
“娘娘别心疼我。我没事的。”
她顿了顿,又道:“您也要好好的。彻儿还等着您呢。”
沈惊鸿点头。
岳梨棠走后,沈惊鸿一个人在窗前坐了很久。
她想起岳梨棠说的那句话。
“我们都是棋子。”
她站起来,走到妆台前。
打开一个锦盒,里面放着媛姐姐送她的簪子。
她轻轻摸了摸。
“媛姐姐,”她轻声道,“我会把彻儿要回来的。一定。”
她合上锦盒。
窗外,月亮很亮。
第二天一早,沈惊鸿去了御书房。
萧衍正在批奏折。
“陛下。”
萧衍抬头看她。
沈惊鸿走到他面前,跪下。
“臣妾有一事相求。”
萧衍放下笔。
“说。”
沈惊鸿道:“臣妾想见彻儿。每个月一次。”
萧衍看着她。
沈惊鸿继续道:“臣妾不问他要回来,不求他回来住。只是每个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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