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秋。
李夫人是个端庄的大家闺秀,哪里见过这阵仗?当场就晕了过去。
李文正起初还端着架子,训斥这些女子不知廉耻。
可架不住这些女子手段了得,她们出身官宦,琴棋书画样样精通,又经历过家变,最懂得察言观色、拿捏人心。
不过三日,李相的书房里就常备着参汤了。
第五日,李相没来上朝。
太医去看了,说是“操劳过度,需要静养”。
消息传到宫中,萧彻正在批奏折。
“陛下,”赵德胜憋着笑禀报,“李相府上传出消息,说李相昨夜……晕过去了。太医说,是、是……”
“是什么?”萧彻头也不抬。
“是……纵欲过度。”赵德胜说完,连忙低下头。
萧彻笔下一顿,抬起头,眼中闪过一丝笑意。
“哦?”他挑眉,“李相不是一向自诩清正吗?怎么这才五日,就……”
“那八个女子,都是按陛下吩咐挑的。”赵德胜小声道,“个个都是顶尖的,又会伺候人。李相他……怕是招架不住。”
萧彻轻笑一声,继续批奏折。
这还只是开始。
四月中旬,沈莞的及笄礼到了。
这场及笄礼,原本只是沈家的事。可太后亲自下旨,要在宫中办。
礼部接了旨意,忙得人仰马翻,陛下还要亲自加簪,这可是前所未有的殊荣。
及笄礼那日,慈宁宫张灯结彩,热闹非凡。
沈莞穿着一身正红色织金凤纹礼服,头梳高髻,未戴首饰,只等加簪。
她站在殿中,身姿挺拔,容貌绝丽,竟比那满殿的灯火还要耀眼。
观礼的不仅有沈家人,还有几位宗室命妇,以及……几位被特别邀请的朝臣家眷。
李文正的夫人也在其中,她今日脸色蜡黄,眼下乌青,一副没睡好的样子,家里那八个妹妹天天闹腾,她哪里睡得好?
“吉时到——”礼官高唱。
太后端坐主位,萧彻站在她身侧。
加簪仪式开始。
沈莞先向太后行礼拜谢,然后跪在蒲团上。
按礼制,加簪之人应是父母或尊长。但沈莞父母早逝,太后便代为加第一簪,那是一支赤金镶红宝石的簪子,象征长辈祝福。
第二簪,按说应是家中尊长。林氏正要上前,萧彻却忽然开口:
“朕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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