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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大王!撤吧!”亲卫队长急道,“塔尔罕部反了,大齐援军马上就到,再不走就来不及了!”
阿史那丰惨笑:“走?往哪走?回王庭?王庭怕是已经被巴图占了。”
他拔出弯刀:“我阿史那丰纵横草原三十年,今日竟败在……败在一个死人手里!”
他指的是沈壑。若不是沈家军,西羌不会败。若不是沈家军的威名,塔尔罕部未必敢反。
“沈壑……你死了都不让我安生!”
正说着,一队人马杀到帐前。
为首的是个年轻将领,一身狄人打扮,脸上却有着汉人的轮廓。
“周宴!”阿史那丰认出来人,“是你!是你煽动巴图造反!”
周宴勒马,手中长枪滴血:“不错。大王猜猜,巴图为什么信我?”
他取出一卷羊皮,展开:“因为我告诉他,王庭要灭塔尔罕部。这些证据,是从大王您的书房‘找到’的。”
阿史那丰瞪大眼睛:“你……你潜入过王庭?”
“何止潜入。”周宴冷笑,“大王的寝宫、书房、密室,我都去过。不然,塔尔罕部祭天仪式上的那份布防图,哪来的?”
“你!”阿史那丰气得浑身发抖。
周宴却不给他机会,长枪一指:“阿史那丰,降还是不降?”
“我北狄男儿,宁死不降!”阿史那丰挥刀冲来。
周宴迎上,两人战在一处。
阿史那丰虽是狄王,但久疏战阵。
周宴却是沙场悍将,不过十合,一枪刺穿阿史那丰胸口。
北狄王瞪大眼睛,缓缓倒下。
“大王!”亲卫们悲呼。
周宴收枪,看着阿史那丰的尸体,淡淡道:“十年前黑水河的血债,今日还了。”
他抬头,望向南方。
陛下,臣幸不辱命。
三日后,萧彻大军抵达黑水河。
迎接他的,是跪了满地的狄军俘虏,和并肩而立的谢尧、周宴。
“陛下!”两人单膝跪地。
萧彻下马,扶起二人:“辛苦了。”
他看着周宴:“平安就好。”
只四字,周宴眼眶发热:“臣,幸不辱命。”
谢尧禀报了战况:狄军十五万,战死五万,降八万,余者溃散。塔尔罕部酋长巴图愿臣服,但要求自治。
“准。”萧彻道,“巴图封北狄都护,塔尔罕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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