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,“但我们不能只靠他。阿莫,你带两个人,去散布消息。就说王庭要清算塔尔罕部,已经派密探收集罪证。”
“是!”
“记住,要做得隐秘,像是从王庭那边泄露出来的。”
“明白!”
周宴望向帐篷外,祭天仪式还在继续,但气氛已经不同了。
他仿佛看到,北狄二十万大军的后方,正悄然裂开一道缝隙。
玉门关。
冯猛与沈铮并肩站在城楼上,望着关外西羌大军的营寨。
“冯将军一路辛苦。”沈铮抱拳。
冯猛摆手:“都是为陛下效力,谈什么辛苦。沈将军,现在什么情况?”
沈铮指着关外:“西羌十万大军,这两日按兵不动,像是在等什么。我派人探查,发现他们后方粮草辎重源源不断运来,不像是短期作战的准备。”
“李文正那老贼呢?”
“就在中军大营。”沈铮眼中寒光一闪,“我放回去的俘虏说,李文正被西羌王奉为上宾,出谋划策,很是得意。”
冯猛冷笑:“卖国求荣的东西,早晚砍了他的脑袋。”
他顿了顿:“陛下有旨,西境以守为主,但不代表被动挨打。沈将军,你有什么想法?”
沈铮摊开地图:“冯将军请看。玉门关地势险要,易守难攻,但西羌若长期围困,我们粮草补给会成问题。所以不能一味死守。”
他指向地图上一处山谷:“这里是鹰愁涧,地势狭窄,两侧都是悬崖。我打算派一支精兵,绕到敌军后方,截断他们的粮道。”
冯猛仔细看了看:“好计!但要多少人?”
“五百足矣。”沈铮道,“人多了反而容易暴露。鹰愁涧一夫当关,五百精兵据险而守,可挡数倍敌军。”
“谁去?”
沈铮抱拳:“末将愿往。”
“不可!”冯猛摇头,“你是主将,怎能轻离?我去。”
“冯将军是援军主帅,更不能冒险。”沈铮道,“我手下有个王参将,胆大心细,熟悉地形,是最好人选。”
两人商议定,召来王参将。
王参将领命,点齐五百敢死之士,趁夜色悄悄出关,绕道前往鹰愁涧。
三日后,西羌大营。
李文正捋着胡须,对西羌王哈木尔道:“大王,玉门关坚固,强攻伤亡太大。不如围而不打,断其粮道,待其粮尽,不攻自破。”
哈木尔点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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