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生走了。
但日子,还得过。
广州城内。
悲伤还未散尽,一场接着一场的演讲,便已如火如荼地展开。
那人
上午在军校痛哭流涕,宣扬亲爱精诚。
下午便出现在广州的各大集会、演讲现场。
他穿着那身标志性的戎装,披着黑纱,声音沙哑而悲壮:
“我是学生!!”
“我是统帅!!”
“未竟的事业......就是我的命!!”
报纸上、广播里,铺天盖地都是他的名字。
他巧妙地将大捷、遗志与黄埔,这三个标签,死死地焊在了自己身上。
在不明真相的民众眼中。
那个总是跟在老人身后的侍卫长不见了。
取而代之的。
是一位力挽狂澜的先行者!
“我们要支持!!”
“只有支持他,才能带领我们打倒军阀!!”
民意,如洪水般被裹挟。
借着这股东风,他的手,伸得越来越长。
整顿军务、安插亲信、收拢财权......
那吃相,虽说不上优雅。
但绝对——高效!!!
......
广州,陶陶居酒楼。
二楼雅间。
“砰——!!”
一只精致的白瓷酒杯,被狠狠地摔在桌上。
一名粤军师长,解开领口的风纪扣,一只脚踩在椅子上,骂骂咧咧:
“这叫什么事?!”
“明明是咱们几万弟兄拿命拼出来的!!”
“怎么全成了他一个人的功劳了?!!”
“就是!!”
“咱们在前面跟林乎死磕,损失了多少弟兄?”
“他倒好......”
“躲在后面搞微CaO,最后还要踩着咱们的脑袋上位!!”
“什么狗屁先行者?”
“我看就是个沽名钓誉的贼!”
众人推杯换盏,越说越气。
在他们眼里,黄埔军也就是那几千人,论资历、论兵力,哪里比得上他们这些跟随许崇Zhi大帅多年的老底子?
“这.....也太把自己当盘菜了!”
有人借着酒劲,一脸的不屑:“说到底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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