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心,兄弟们都憋着劲呢。”老周拍了拍腰间的短棍,“保证闹得他们鸡飞狗跳。”
几人合计了几句,老周便带着人往烟雨楼正门冲去,刚到门口就扯开嗓子喊起来:“黑心的老鸨!出来!给老子赔钱!”
他身后的汉子们也跟着嚷嚷,瞬间吸引了街上行人的目光。
“我前些天在你这楼里睡了个姑娘,回去就得了脏病!现在浑身发痒,怕是活不成了!你不赔钱,我今天就砸了你这破楼!”老周一边喊,一边捡起路边的石头往楼里扔,“哐当”一声砸碎了窗棂。
烟雨楼里的护卫立刻冲了出来,为首的刀疤脸怒喝道:“哪来的疯子!敢在这里撒野!”
“撒野?老子是来讨命的!”老周说着就挥拳冲了上去,身后的汉子们也跟着动手,有的抡起木棍,有的捡起石块,跟护卫们打在一处。
一时间,烟雨楼门口乱成了一锅粥,喊打声、怒骂声、桌椅倒地的声音混在一起,围观的百姓吓得纷纷后退,却又忍不住探头张望。
就在这时,一个穿着粗布衣裳、脸上带着刀疤的“壮汉”从人群里冲了出来,正是换好装扮的凌霄道长。
他二话不说,抡起手里的扁担就加入了混战,专挑护卫的腿和胳膊打,下手又快又狠,嘴里还嚷嚷着:“兄弟们加把劲!这楼里没一个好东西!”
老周见他加入,打得更起劲了,故意把战场往楼里引,吸引更多的打手出来。
果然,没过片刻,烟雨楼里又冲出来十几个护卫,手里还拿着刀棍,场面愈发混乱。
街口另一边,阿澈带着十几个汉子早早候着,手里都拎着些破筐烂篓,看着像群做小买卖的。远远见官兵提着刀过来,他冲身边人使了个眼色,几人立刻心领神会,故意推着一辆装着柴火的板车往路中间挪,车轱辘“嘎吱”一声卡在石缝里,任凭怎么推都纹丝不动。
“哎!这破车怎么回事!”一个汉子故意大声嚷嚷,蹲在地上假装摆弄车轮,实则把路堵得严严实实。
官兵队头皱眉喝止:“让开!官府办案!”
“官爷行行好,这车卡住了,我们这就挪开!”阿澈凑上前,脸上堆着讨好的笑,手里却慢悠悠地捡着掉在地上的柴火,“您看这柴火撒了一地,要是磕着官爷的马靴就不好了……”
他一边说一边使眼色,其他汉子也跟着蹲下来捡柴火,七手八脚地磨蹭着,明明三五下能收拾好的场面,愣是拖了半晌。
“磨蹭什么!”队头不耐烦了,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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