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家管家的。
没给楞娃拒绝的机会,丁邪扔完东西就走。
他等的人。
到了。
堡子大门外,人喊马嘶。
一队十骑的队伍聚拢在堡子外,看着大开的门,有些惊疑不定。
“老大,会不会有诈?”
一个沙匪问道。
“哼,陈老头,还给咱们弟兄玩上空城计了!
老五老六,给他加把火!”
领头的沙匪身材高大,坐在马上,就如小山,说气话来更是瓮声瓮气。
得了命令的手下,连声大笑。
弯弓搭箭,箭头带火。
箭落火起,浓烟滚滚。
堡子里两间木质的屋子着了。
看着燃起的熊熊烈焰,一群沙匪哈哈大笑。
他们在等着堡子里的人惊慌失措跑出来。
然后?
一刀杀了。
不是捞一笔就走。
而是,全都杀了!
换做是其它堡子,他们还有所顾忌。
担心逼得急了,堡子里的人和他们鱼死网破。
但是,陈家做主的十里坡?
不会。
他们打探了许久,早就确定了。
陈家从上到下,就没这血性。
欺软怕硬,蝇营狗苟。
合该拿来,充当老巢。
只要占了这十里坡,他们就能从‘四大匪’里脱颖而出。
再经营个四五年,他们就是真正的关外一片天。
到时候兵强马壮,说不定还能入关横行。
想到美妙之处,这波沙匪的笑声更响亮了。
沙匪首领也在笑。
但,眼里没有一点儿笑模样。
沙匪的日子,他受够了。
这群愚蠢又三心二意的结拜兄弟,他更受够了。
等到占了十里坡。
手下这些人一清理。
他就姓陈。
是陈友泰的远方侄子。
他是从关内来探亲的,然后,十里坡遭了疫,人都死光了。
他无处可去,就在这里扎根了。
然后?
娶妻生子,开枝散叶。
那个时候,没有了沙匪‘神出鬼没’。
只有陈家老爷,陈天德。
一切,都是那么美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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