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黑市兑换粮票、倒腾工业票,私自去乡下用细粮换粗粮赚差价,甚至连他偷偷给人倒腾花草赚小钱的事,都一一在册。
这些事,因这年头物资紧缺,上面多半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可真要摆上台面,每一件都够得上“违规违纪”,绝不是小事!
“阎老师,老阎,你让我怎么说你!”见他脸色惨白如纸,校长猛地一拍桌子,怒声喝道,
“你也是学校的老教师了,不求你给年轻教师做榜样,起码要守住底线吧?你看看你干的这些事!
“东城分局和街道把文件送过来的时候,我都不敢相信!我知道这年头日子不好过,你爱贪点小便宜,我一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可你看看你,都干了些什么?”
校长的声音越来越沉:
“人家群众把孩子送到我们学校,是信得过我们!结果你这私德有亏、还跟社会闲散人员有牵扯的人当老师,你让群众怎么想?让家长怎么放心?这不是砸我们学校的招牌,砸教师队伍的名声吗?”
“校长,我错了,我真的知道错了!”阎埠贵慌的连连摆手、鞠躬,声音都带了点哽咽,
“我就是穷怕了,一时糊涂才犯了错,我再也不敢了!求求书记,求求组织,再给我一次机会,我一定改过自新、痛改前非!”
校长摆了摆手,语气稍缓,却依旧带着不容置喙的严肃:“事情已经发生了,不是一句知道错了就能算了的,处罚是必须的!”
见阎埠贵脸色发青,一副天塌下来的模样,校长顿了顿,才继续道:
“不过你的家庭情况,学校和街道也考虑到了,不能一棒子把人打死。我们党的原则是惩前毖后、治病救人,所以组织研究后,决定给你一次戴罪立功的机会,就看你能不能把握了。”
“能把握!能把握!我一定能把握!”阎埠贵像个快要溺死的人抓住了救命稻草,忙不迭点头,脑袋点得像捣蒜。
“你看看第二份文件。”校长指了指他放在桌上的另一份纸。
阎埠贵这才发现,刚才只顾着慌,竟只看了一份,连忙抓过第二份,看完之后,脸上先是一喜,随即又垮了下来,苦得皱成了一团。
那是一份申请书,标题是“响应国家支援艰苦地区基层教育号召,参与西北乡村小学支教行动”,期限一年。
“你去西北支教一年,学校这边,你的编制、职级全都保留,工资会按时发到你家人手里。你在那边没有工资,只有少量生活补助,吃住由当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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