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后两点,澳门葡京酒店最豪华的套房内。
赵永昌穿着丝质睡袍,慵懒地陷在沙发里,手中端着一杯醇厚的红酒,轻轻摇晃。
他嘴角噙着一丝志在必得的笑意,对垂手立在旁边的阿坤说道:“还有一小时。阿坤,你说陈时那小子,现在是不是正坐在船上,两腿发软,心里打鼓?哈哈哈!”
笑声在空旷的套房里回荡,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与快意。
他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,屏幕上正在直播沙田马场的赛事。
他随手拨通电话,下注一万块买那匹名叫“幸运之星”的赛马:“今天老子运势当头,条条马道都畅通!下点小注,助助兴!”
话音刚落,他放在茶几上的加密手机便震动起来。
阿坤快步上前接听,低声交谈几句后,转向赵永昌:“昌哥,码头那边的眼线报告,目标已经出发,正在来澳门的船上。”
赵永昌眼中精光一闪,霍然起身,将杯中残酒一饮而尽。“好戏开场了。”
他脱下睡袍,换上一身轻便的深色唐装,动作利落,“走,阿坤。去码头,我要亲自‘送’陈大少爷最后一程。”
赵永昌在阿坤的引领下,悄无声息地潜入码头后方一座废弃的灯塔二楼。
这里视野极佳,可以俯瞰整个简陋的码头区域。
他接过阿坤递来的高倍望远镜,仔细观察着。
码头上,周世昌安排的六个手下扮作渔民,正在修补破旧的渔网。
粗韧的麻绳和几块未干透的水泥块,就随意地藏在堆叠的渔网下面。
“瞧这地方选得多好。”赵永昌放下望远镜,语气轻松,仿佛在欣赏一件即将完成的艺术品,“退潮时一片烂泥滩涂,涨潮时水深能没过人头。水流急,还有暗流。明天报纸上最多登一条‘青年商人澳门游玩,不慎失足坠海失踪’的小消息,连个水花都溅不起来。”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海平面尽头除了偶尔驶过的货轮,始终不见那艘预定接人的小艇。
下午三点整,海面依旧空阔。
赵永昌脸上的轻松渐渐收敛,眉头微蹙。
三点十分,那部加密手机再次响起。
阿坤接起,听了几句,脸色微变,捂住话筒低声道:“昌哥,香港眼线急报!陈时没有上船!他母亲突发心脏病,被紧急送去玛丽医院抢救了,他半路掉头赶去医院了!”
赵永昌脸色一沉,但随即嗤笑一声:“演戏!肯定是演戏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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