营私。
咱的旨意出不了宫,天下的实情进不了殿。
咱想做点什么,还没张嘴,他就带着一帮文官引经据典地堵回来。”
朱元璋的脸色变得阴沉无比,那是对权力被分割的极度不满。
“这一次,他甚至敢动杀储君的念头!为什么?因为他手里有权!因为他觉得离了他这宰相,大明就得乱!”
老皇帝走到窗前,看着外面漆黑的江面,声音变得低沉而危险:
“咱在想……这宰相之位,是不是太多余了?”
轰!
这句话,比窗外的引擎声还要震耳欲聋。
朱棣握着舵轮的手指微微一紧。
来了。
这就是历史的转折点。
胡惟庸案,不仅仅是一场谋逆案,更是华夏历史上皇权与相权斗争的终局。
废除丞相,意味着皇帝将集立法,行政,司法,军事大权于一身,皇权将达到前所未有的顶峰。
但这也意味着,皇帝将成为世界上最累的职业。
他的大哥朱标,那个仁厚勤勉的储君,如果在没有宰相协助的情况下接手这个庞大的帝国,会被那如山的奏折活活累死。
而历史上的朱元璋,也正是因为废相后的高强度工作,透支了精力。
朱棣看着倒影在玻璃上的父皇的身影。
那身影虽然佝偻,却依旧像一座不可逾越的大山,充满了对权力的绝对掌控欲。
劝?
没用的。
老头子决定的事,九头牛都拉不回。
他现在正在气头上,谁劝谁就是胡惟庸的同党。
而且站在藩王的立场上,废除宰相,文官集团失去了领头羊,对藩王的掣肘能力将大幅下降。这对立志在北平搞工业化,搞独立王国的他来说,是天大的利好。
只要自己够强,只要北平够富,就能在未来替大哥分担压力。
电光石火间,朱棣做出了选择。
他没有回头,目光依旧注视着前方辽阔的江面,声音平稳而淡然,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。
“父皇圣断。
儿臣不懂治国,只懂造枪修路。”
朱棣缓缓转动舵轮,铁甲舰在江心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,避开了一处暗礁,船身微微倾斜,却又迅速回正。
“儿臣只知道,无论父皇做什么决定,是对是错,是进是退……”
他转过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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