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。这人走得很快,几乎是跑过来的。到庙前,他也停下来张望,然后也闪身进去。
林逸数着时间。
一息,两息,三息……
突然,破庙里传来一声暴喝:“别动!”
紧接着是桌椅翻倒的声音,有人惨叫,有人大骂。几条黑影从周围的荒草里窜出来,冲进破庙。
郑铎动手了。
林逸站起身,快步往土地庙走去。栓子紧跟在后,手里攥着镰刀,手心全是汗。
到庙门口时,里面已经安静了。
林逸跨进去,借着火折子的光,看见两个黑衣人被按在地上,脸贴着地,手脚都被绑了。郑铎站在一旁,手里还握着刀。
“林先生,”郑铎说,“抓到了。”
林逸走近,蹲下身,把其中一人的蒙面巾扯下来。
火光下,露出一张脸。
五十来岁,瘦长脸,留着山羊胡,眼神里透着惊惶和不解。这人穿着件半旧的青布长衫,袖口磨得发白,看着像个穷酸读书人。
林逸愣住了。
这人他见过。
国子监的博士——姓周,名文礼,曾经跟着刘文正司业来槐花巷听过讲学。当时他还问过几个问题,态度很客气。
“周博士?”林逸脱口而出。
周文礼的身子明显抖了一下。他抬头看向林逸,眼睛里闪过恐惧、羞愧、还有一丝说不清的东西。
“你……你是林先生……”他声音发颤。
郑铎走过来,一把揪起周文礼的衣领:“周博士?国子监的博士?”
周文礼没说话,只是抖得更厉害了。
“搜。”郑铎命令。
几个监察院的人上前,把两人全身上下搜了一遍。从周文礼身上搜出一块铜牌,巴掌大,正面刻着一个“玄”字,背面是一串编号——丁九。
从另一个人身上,搜出一个布包,打开一看,是一叠纸。
林逸接过来,借着火光细看。
纸上是密密麻麻的字,记录的全是官员的私事——谁收了多少贿赂,谁在外面养了外室,谁和谁结党营私,谁说过什么大不敬的话……
还有几封书信的抄本,笔迹模仿得很像,一看就是偷出来抄的。
“这是……”郑铎脸色铁青,“这是官员的把柄!”
林逸继续往下翻。最后一张纸上,写着几行字:
“户部侍郎刘安,收受盐商贿赂三千两,有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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