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衙门报备,说要收拾遗物,把院子翻一遍。你跟着,帮着找。”
二狗点头,又犹豫道:“可那院子,万一被人盯着……”
“所以才要白天去,光明正大地去。”林逸说,“你表弟是‘亲戚’,去收遗物合情合理。就算有人盯着,也不敢在光天化日下动手。”
“那找什么?”
林逸想了想孙福贵的性格——谨慎、多疑、爱财。
这种人藏东西,会藏在哪儿?
最安全的地方,往往是最不起眼的地方。而且一定要方便销毁——万一出事,自己能第一时间毁掉。
“灶台。”林逸说。
二狗一愣:“灶台?”
“灶台天天用,烟熏火燎,没人会注意。”林逸说,“而且万一出事,一把火扔进去,什么都烧没了。孙福贵这种老狐狸,想得到这个。”
二狗恍然大悟,起身就走:“我这就去找表弟。”
第二天下午,二狗带着消息回来了。
同来的还有个年轻人,二十出头,浓眉大眼,看着确实敦厚老实。他叫赵四,二狗的表弟,一进门就朝林逸拱手:“林先生,事儿办妥了。”
林逸请他坐下,倒了杯茶:“细说说。”
赵四接过茶,没喝,捧着说:“我跟二狗哥上午去的衙门,说是我舅孙福贵死了,来收遗物。衙门的差役没多问,开了张条子,我们就去了那院子。”
“院子有人看着吗?”
“有。”赵四压低声音,“巷口有个卖糖葫芦的,看着眼生。我们进去的时候,他一直盯着。”
林逸心头一紧:“他发现你们了?”
“应该没发现我是假的。”赵四说,“我进去就哭,嚎得可大声了,街坊都出来看。那卖糖葫芦的站了一会儿,走了。”
林逸松了口气。这赵四,是个机灵的。
“进院子之后呢?”二狗催问。
赵四从怀里掏出个布包,放在桌上。
“林先生料得准,真在灶台里。”
他打开布包,里面是一本账册——蓝布封面,边角卷翘,沾着黑乎乎的烟灰,还有一股子烟火气。
“灶台砌的青砖,靠墙那块砖是活的。”赵四说,“我二狗哥让我翻灶台,我开始还不信。结果一扒拉,那块砖真能抽出来。里头有个油布包,包着这本账。”
林逸拿起账册,翻开。
第一页,密密麻麻的字,全是数字和人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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