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右上方看——那是编造、想象时的眼神。您自己都不确定答案,所以,这个问题本身就没意义。”
郑铎的脸一阵红一阵白。
“不过,”林逸话锋一转,“郑大人袖中那封密信,倒是真的。”
这话像一块石头砸进水里。
郑铎猛地站起来:“你胡说什么!”
“郑大人左手袖子比右手袖子沉,您坐姿微微向左倾斜,是为了平衡重量。”林逸说,“您刚才拍惊堂木时,左手抬得慢,因为袖中有东西。那东西不大,但厚,是折起来的纸——是信吧?今早刚收到的?”
郑铎的手按在袖子上,指节发白。
旁听席上所有人都站起来了,死死盯着郑铎的袖子。
那个白胡子老官员沉声道:“郑大人,可否将袖中之物取出,让诸位同僚一观?”
郑铎额头冒汗:“这……这是私信……”
“若是私信,为何带到公堂?”绿袍官员也开口,“郑大人,今日审的是林逸,可您这……”
话没说完,但意思都明白:你郑铎自己就不干净。
郑铎咬咬牙,从袖中掏出一封信。信是折起来的,用火漆封着,漆印已经开了,显然是看过又折回去的。
“这是……”他想解释。
“是赵国公写给您的吧?”林逸忽然说。
郑铎的手一抖,信差点掉地上。
林逸继续说:“火漆的颜色是暗红色,赵国公府用的就是这种。信封的纸张是‘云纹笺’,京城只有三家纸铺卖,其中一家就在赵国公府附近。更重要的是——”
他顿了顿:“郑大人,您打开信看的时候,手抖了。不是害怕的抖,是愤怒的抖。信里的内容,让您很生气,但又无可奈何,对吗?”
郑铎死死盯着林逸,眼神像要杀人。
但他没否认。
这就够了。
公堂上鸦雀无声。所有人都明白了:郑铎抓林逸,背后有赵国公的影子。而赵国公刚才匆匆离开,不是保林逸,是怕事情闹大,牵扯出更多。
那个白胡子老官员叹了口气:“郑大人,这案子……还审吗?”
郑铎站在原地,手里攥着那封信,攥得纸张都皱了。他看看林逸,看看旁听席上的官员,最后看向空荡荡的主审官座位——那里本该坐着更高级别的官员,但今天一个都没来。
这是有人安排好的。
有人想让林逸在公堂上出丑,有人想借机除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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