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京的冬夜,是泼了墨的静与寒。
四合院的高墙将风声与市嚣远远隔开,只在檐角留下几声属于北方的悠长呼哨。
西厢书房里暖意熏人。烧电的地龙将热气从青砖地下丝丝缕缕透上来,烘得人骨头缝都酥软。
戴维教授穿了红底戴眼镜大鹅图案的宽松T恤,下面穿着一条格纹睡裤,慵懒地依靠在黄花梨明式矮榻上,手里捏着一罐冰镇啤酒,铝罐外壁还凝着细密的水珠。
靳培研换好睡衣,从冰箱里拿瓶啤酒坐在戴维教授身边陪他。
啤酒花的微苦混着屋内燃着的沉香,让人感到惬意。
靳培研抿了口酒,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,与地暖的温热在身体里奇异地交融。
戴维教授仰头灌了一大口酒,喉结滚动,然后满足地哈了口气。
湛蓝的眼睛,在温暖的灯光下像两簇跳动的火焰。
靳培研用英语对戴维教授开口道:“戴维教授,我还是不太明白,一份尘封了快十年的研究,就凭那些手稿和专利,您为什么那么……笃定它的价值呢?”
湛蓝色眼眸抬起望向靳培研,那眼神不是在打量一个提问者,更像是看一个探险家。
“Philip(靳培研的英文名字),你知道盛世集团当年为什么叫停这个项目吗?”
戴维教授的语气带着一种近乎讥诮的确定,“因为他们的老板,是个没有远见的傻子!”
他手指指了指书桌上那个资料盒,接着他带着明珠蒙尘而生的愤懑与激动说道:
“Dr.廖,在2015年!听清楚,是2015年!
他十年前,就已经摸到了门!而整个行业现在想破脑袋也没找到突破口!”
他顿了顿,似乎要让自己的情绪沉淀,然后不停地在给靳培研讲:“这不是简单的材料替换,这是一把钥匙!....”
靳培研静静地听着,地暖的热度让他脸颊有些发烫,思绪跟着戴维教授的话语飞速地旋转。
靳培研是个门外汉,老实说,每天跟在这三个大佬后面,自己需要补习的东西实在太多了。
最初的几天,靳培研经常熬夜学习,神经学,电学,生物还有编程等,这对他这个门外汉来说很吃力!
魏知行是有些龟毛,但是有的时候,他气他骂也不无道理。
他确实比靳玄要笨很多,耽误了大家很多时间,也增加了沟通成本,降低了效率。
靳培研因为这个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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