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德街干烧店。
田七又回到了原来的地方,他杵在门前,不敢贸然进去。
看着店里的三人已经喝的微醺,正醉眼朦胧地吹着牛皮,心里不是滋味,自己他妈滴到现在还没有吃饭呢。
癞皮狗趴在桌子上,啃着食物,它突然扭头对着门外叫了一声。
“怎么,不跑啦,滋味如何?”八段锦老头轻飘飘的一句话就把田七给震住了。
“老子,不,小的知道错了,求您老行个方便,给一张狗皮膏药呗,我实在忍不住了。哎呦呦。”田七的嚣张跋扈在奇痒无比的钻心痛苦中,荡然无存。
“求我?你不是要弄死我的狗和我这个糟老头子吗?怎么,男子汉大丈夫,这么快就失言了?”老头略带讽刺的话让田七恨得牙根痒痒,但又无法反驳。
“不不不,您说多少钱吧,我给,快给我膏药。”田七真的腿一软跪在了门前。
此时,即便有人大喊:“这是圈套!别中了圈套!”也会一点用处没有,非但大声叫没有用,就算用力去拉,也一样拉不回来。
因为中圈套的人,没有办法自控。很值得注意的一点是,会进行圈套行为的生物,自然不只灵长类的人和节肢类的蜘蛛,还有许多类别不同的生物,也有同样的行为,但是只有灵长类的人,所进行的圈套行为,是用来对付同类的。
田七明知道中了老头的圈套,可他不得不去钻,还心存感激。
老头笑了,人所设置的种种圈套,都用来对付人。那么,是不是可以说,灵长类生物中的人,基本上可以分成两类,一类布置圈套,另一类,则被诱进圈套之中。
“你七爷也不用求我,听说你后面还有个八爷,要不把八爷也请来对付老头子?”八段锦老头进入了正题。
此时,田七跪在地上的腿,已经要痒麻痛死了,痛得他冷汗直流,内心对老头和癞皮狗的恐惧更加深了,因为他看得出来,老头早有预谋。在他进入干烧店的那一刻起,就在算计自己了。
事实上不会那么简单,再擅于布置圈套的人,也有可能被诱进他人所设的圈套之中。圈套是一个套一个,用无穷无尽的形式存在着,仔细想一想,也可以说,就是一个设置圈套和进入圈套的历程,没有人可以避免,圈套等于人生。
“老人家,您说错了,我哪认识啥八爷,您就给我一张狗皮膏药吧,我给钱,您开个价。”
田七不敢牵扯出八爷。
“哦,哦,这样吧!我呢,刚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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