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晚大约是情绪过于压抑,她有些胃疼,坐在浴缸里,本能蜷缩着身体,用双手环着双膝。
这是她多年来的本能,一个人在黑暗中摸爬滚打,受了伤也习惯了自己舔舐伤口。
傅言欢的到来让她很不安,毕竟一看就和她不是一个阶层的人。
现在她和夜聿在聊什么?
桑晚一直都知道人生就像是一片森林,她只是一株很不起眼的小草,从狭小的缝隙里艰难破土而出。
她抬头想要仰望天空,才发现不管是身边还是头顶,都长满了各色各样的灌木,花草,甚至是一眼看不到头的参天大树。
什么合理分配资源,在这片森林是不可能的。
密不透风的大树随意伸展着枝叶,挡去阳光雨露,他们粗壮的根茎扎到土壤里,盘根错节吸收着来自土壤的养分。
而桑晚这株卑微的小草,别说是看天,光是活下来就用尽了全身的力气。
她看到的只是偶尔风吹动树叶,那一点点的天光。
大树和小草,就是夜聿同她之间的距离。
浴室传来敲门声。
“桑桑,你在里面待了很久,洗好了吗?”
“嗯,快好了。”
桑晚收起自己的情绪,夜聿在姐姐面前承认了她的身份,就证明他心里是有自己的。
不管他家人怎么看自己,至少夜聿待自己很好,她不能辜负他。
桑晚揉了揉自己的胃,都说胃是情绪器官,这话一点没假。
她清理干净推门而出,一眼就看到守在旁边的夜聿,见她开门就迎了过来,“桑桑,你听我解释,没告诉家人结婚的事……”
桑晚主动靠入他怀中温柔道:“我知道你一定有苦衷,我没有因为这件事不开心。”
夜聿伸手抚摸着她柔顺的发丝,多善解人意的小妻子。
他勾唇一笑:“其实我倒希望你能生气,这样就显得你会很在乎我。”
“你想要我在乎你吗?”
“很想。”
桑晚低声轻喃:“可是我怕太在乎一个人就会失去自我,倘若将来分开,我会变得患得患失,我……”
夜聿掐着她的下巴,迫使她对上自己的眼睛,“桑桑,你一直想着和我分开的事,对不对?”
桑晚咬着唇,小心翼翼道:“夜总,你是不是忘了,是你自己说过的三年为期……”
夜聿突然就明白了桑晚之前的一些欲言又止的模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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