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正捧着热食吃喝,身上还盖着棉被。
衙役低声解释:“这边关的多是刘德庸任内造成的冤案苦主。大人吩咐,案情未明之前需好生照料,饮食被褥皆由衙门供给,不得苛待。待查清之后,该放的放,该赔的赔。”
林柚颔首。
这做法倒也稳妥——若是一股脑全放出去,万一其中混有真凶,出狱后无处安身再生事端,反而麻烦。
先养在牢里,既保障生计,也算一种管控。
穿过普通牢区,便是更加森严的内监。
清一色的铁栅栏,坚硬石地,关押着与刘德庸相关的核心党羽。
“刘德庸与师爷单独关在最里面。”衙役在岔道口停下,指向幽深的通道,“姑娘请自便,我在外间等候。若有需要,唤我即可。”
林柚独自向里走去。
离处决只剩两日,刘德庸已不成人形,瘫在角落草堆中。
听见脚步声,他迟钝抬起头,认出是林柚,顿时连滚带爬扑到栅栏前:“你……你你你……”
林柚顺口接道:“我不跳舞。”
刘德庸一噎,像是被这话砸懵了,随即更急切:“不、不是!我是说,你定是那位派来的人对不对?!那位让你来劫法场?还是买通了刽子手?有什么计划?快告诉我!快……快救我出去!!那人简直不是人!太可怕了!”
“哦?”林柚蹲下身,平视他,“说说看,‘那位’是哪位?”
刘德庸张了张嘴,颓然向后坐倒,喃喃道:“……也对,你对我下毒……怎么会是自己人……”
【他内心焦灼如焚:只剩两日!定会有人来救我!那位手眼通天,绝不会弃我于不顾!只要再撑两日……】
“死心吧!”刘德庸忽然又挺直脖子,“换人审我也没用!是戚书诚让你来套话的?别白费力气了!我什么都不会说!一个字都不会!”
林柚手腕一翻,淬毒短刃现于掌心。
“你……你这是要干什么?!”刘德庸吓得往后缩,尖声大叫,“来人啊!杀人了!戚书诚派人灭口了!!!”
外间衙役掏了掏耳朵。手令中,大人早有交代——“无论这位林姑娘做什么,只要不闹出人命,皆不必阻拦。”
林柚将短刃在指间转了转:“别叫,吵。”
她又取出一颗油纸包好的药丸,从栅栏缝隙递进去,“刘德庸,这几日你只觉体内如虫蚁啃噬、五内俱焚、夜不能寐吧?反正你都要死了,我把解药给你。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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