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作清高的秦墨,此刻竟像条被抽了骨头的狗,跪在敌人脚下,眼神空洞,毫无尊严可言。
云烬低头看着他,轻笑一声:“这才对嘛。早这么听话,何必要挨这一顿苦头。”
他走下祭坛,经过秦墨身边时,抬脚轻轻踢了踢他的肩膀:“起来吧,戏演完了。”
秦墨身体一软,仰面倒地,鼻孔流出两道暗红血线,气息愈发微弱,显然神识受损不轻。
云烬没再看他,径直走到祭坛中央,背对乱战后尸横遍野的景象,站在那圈焦黑石柱之间。他手指收紧,掌心黑纹缓缓隐去,耳垂上的血玉耳钉却微微一颤,似在呼应某种遥远的力量。通道外的脚步声时远时近,他知道还会有更多人赶来,却并不着急。
掌心黑纹虽已隐去,余温却未消散,隐隐发烫,像是在提醒他,这摄灵魂印还能再用一次。他摸了摸腰间的幽冥玄铁,又碰了碰耳垂上的血玉耳钉,两样东西都在轻微震动,如同在回应某种古老的召唤,指引着他前往未知的秘境。
云烬眯起双眼,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笑意。
就在此时,远处传来一声闷响,像是厚重的石门被强行推开。他缓缓抬头望向通道深处,脚步声正不断逼近,越来越清晰,带着凛冽的杀意。
云烬抬起右手,掌心黑纹再次浮现,指尖血珠滑落,滴在祭坛刻痕上,瞬间蒸腾成一缕红烟。
红烟尚未散开,云烬只觉得脑袋里像是被人塞进了一把钢针,来回搅动着疼。他靠着一根断裂的石柱滑坐在地,左肩蹭过粗糙石面,疼得他咧了咧嘴。右手掌心的黑纹依旧滚烫如烙铁,但他不敢松劲,秦墨七人还瘫在地上,眼神涣散呼吸微弱,魂印未撤便需持续用神识压制,谁也不知晓这些人会不会突然挣脱控制反噬自身。
他左手往腰间一摸,幽冥玄铁硌着掌心,一股凉意顺着指尖往上爬,总算让眉心那股炸裂般的疼痛缓解了半分。云烬喘了口气,抬眼望向祭坛,却见一道身影正缓缓凝聚,绿焰双眸在昏暗环境中格外醒目,正是姜无赦。他身旁巨斧插地,连之前被煞印打碎的封禁柱,也随着他的魂体一同凝聚成型,泛着淡淡的幽光。
“地火窟外魂体溃散,竟能在这祭坛边重新凝聚,倒是奇事。”云烬哑着嗓子开口,语气里带着几分讶异,目光却紧紧盯着姜无赦,试图从他脸上看出些端倪。
姜无赦杵在原地,巨斧把柄被他握在手中,绿焰双眼里映着祭坛残火,神色平静得像是刚看完一场无关紧要的戏:“事已办完,再多出几日自由也无意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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